2017年11月30日星期四

蹉跎未必不是福




蹉跎未必不是福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九十六
 
 
  央视肯定出事了。昨晚九点五十九分,我将电视的频道、从其他台换到CCTV-1。然而,CCTV-1却一直在播广告,整整播了一刻钟的广告节目(请问叶宁大律师,我可以向央视索赔吗)。
 
  11/29 22:20:05,我在顾粉团说:“CCTV-1的晚间新闻从原来的晚10点改成10点一刻了吗?还是央视出什么事了?”22:25:46,否悟:“好久不看央视节目了,不晓得”。22:46:23,我说:“刚结束,确实是推迟了一刻钟。”
 
  22:20:05~22:46:23,我在推特上也发了以上内容,并在Blogger上发《“晚间新闻”出事吗了?》的一句话短文:“不知什么原因,原晚10点正播出的CCTV-1的‘晚间新闻’,今晚于10点一刻才播出。是出了什么事吗?”且用推特推。
 
  早上起来看,推上只有一人跟了“热烈祝贺”之类。新闻,都在“红黄蓝”、“低端人口”与“张阳自杀”的缠斗中。更有新闻说“张阳被‘自杀’有惊天内幕:政变流产,曾给郭文贵2000万及200枝枪”。2000万,于做多少亿大生意的郭文贵算个啥?
 
  200枝枪,也不过只能武装两个连。有两个连的武器,还得有两个连的敢死队员是不?而就算有200人加入敢死队,可到临阵上场时、又有多少人真的敢冲敢打?那2000万发给200人,也不过一人十万。如今给十万就想让人卖命,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笑话呢?
 
  昨日看刘刚博客,刘刚说《郭文贵资助女共谍曾霞敏诬告美国法官和刘刚》。曾霞敏倒是真告刘刚了,可郭文贵资助曾霞敏十万美金不知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郭文贵让曾霞敏阻击刘刚,都肯出六七十万,敢死队才一人十万?我想,这两个连的敢死队、当会临阵倒戈。
 
  再,刘刚是不是高估了郭文贵资助曾霞敏的金额?十万美金,当初郭文贵、岂不能把夏业良或唐柏桥玩得团团转?当然,当初郭文贵正网红,不给钱、也能让夏业良或唐柏桥跟着团团转。而如今,则此一时彼一时了。
 
  郭文贵“此一时彼一时”,是我早料到的,也是我顾晓军曾经经历过的。可惜,那时的郭文贵听不进去。别说我、别说郭文贵,杨恒均不也红过?还聘染香为秘书长。如今,却要周小平来帮他“反炒”(见石三生的《为共产党人杨恒均辩护》)。
 
  如是,想到揭露张阳的“张阳发迹于广州军区,在郭伯雄、徐才厚掌军时期,张阳不到十年就由少将晋升为上将,并从副军级火箭般地升到正大军区级,速度之快屡屡创造全军之最。相比之下,同样在广州军区任职的李作成,在正军级职务上蹉跎了约十年”。
 
  蹉跎未必不是福。如果李作成如同张阳一样,岂不就是现在的房峰辉?岂不要同张阳一样自杀?即使不自杀,日子能好过吗?如今,张阳与房峰辉等的真正的敌人,已不是反腐败的习近平、王岐山、赵乐际们,而是当初的“自己人”。
 
  “老领导”与“自己人”们,不比习近平们更盼着张阳、房峰辉们死?突然想起刘晓波的“我没有敌人”,这真是个天大的笑话。谁没有敌人?人生处处是“敌人”。我不会学刘晓波,抄些假装高尚的屁话,只会说“蹉跎未必不是福”这样的怂话,所以也没人要弄死我。
 
  “蹉跎未必不是福”,肯定是负能量;与到处充满正能量的新时代,肯定不和谐。且,涉嫌反鲁迅,与“阿Q精神”同流合污。可鲁迅不就一傻逼?竟不知自己为精英代言。谁能说,那寒风瑟瑟中被逼迁的“低端人口”,不需要“蹉跎未必不是福”来骗自己?
 
 
              顾晓军 2017-11-30 南京
 
 
 
 

2017年11月29日星期三

“晚间新闻”出事吗了?

不知什么原因,原晚10点正播出的CCTV-1的“晚间新闻”,今晚于10点一刻才播出。是出了什么事吗?

一次中国民运的伟大胜利!



一次中国民运的伟大胜利!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九十五
 

 
  海外媒体报道《北京驱赶低端人口 五千知识界人士联署喊停》、《北京大规模驱逐行动在舆论压力下放缓执行》,我则以为:这是一次中国民主运动的伟大胜利!
 
  大兴特大火灾后,大兴当局不反思检讨自己的责任,地方领导也不慰问灾民,反以此為由,展开针对“外来人口”的大排查、大清理、大整治专项行动。而这些“外来人口”,恰是服务于北京的底层民眾、低端人口。
 
  驱赶行动,导致北京成千上万的最普通老百姓,在一夜间流离失所。将被清理、赶出北京的,多达数十万之众。事件,让士族、中国知识分子们再也坐不住了。1124日,中国数千知识界人士、联名向敬爱的党的高层及多部门发布公开信,指出大规模粗暴驱赶“外来人口”是“违法违宪和严重践踏人权的恶性事件”。
 
  联名信指出,“相关单位在没有任何过渡措施、救济安排、安置方案的前提下,在零下几度的寒冬天气,骤然强令外地人口在几天内无条件搬离租住地……今天通知明天就必须走人,‘否则停水停电’……这是对公民生存权、居住权等基本人权的极度蔑视与肆意侵犯”。
 
  联名信还指出:大兴火灾悲剧的责任显然是政府,却追究“千千万万徙居北京的外地人”,“任何一个有公共关怀、有责任心的公民都绝无可能容忍”。联名信呼吁:“立即叫停驱离外地人口的违法违宪行為、对因此流离失所的民眾紧急救助并依法补偿”等等。
 
  此后,海外媒体又报道《北京大规模驱逐行动在舆论压力下放缓执行》,说“史无前例的大规模驱逐行动。引起社会一片反对声音,北京当局在舆情压力下。部份地方将清拆限期暂缓执行”。我们不相信“敌对势力”挑拨离间,而相信是党和习主席知道了此事,令地方体恤民众、放缓执行,另图良策。
 
  感谢党、感谢习主席!尤其感谢习主席,爱民如子、心系劳苦大众。您真是人民的好主席,郭文贵说的“千年圣君”。我们还要感谢党,对至少有五千三百多人的联名者,既不抓也不打压,不像对待“零八宪章”那样——抓一个重判以震慑其他人。
 
  我更要欢呼:这是一次中国民运的伟大胜利!是十九大之后,党民和谐的具体体现。正如我在《中国民运》一书之《中国民运中的“三个依靠”》中所说的“中国民运只要抓住了‘三个依靠’,紧扣遭遇不公的人群、知识分子和普通民众的基本盘,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
 
  感谢党、感谢习主席!因为,这如果在“老领导”时代、在周永康时代,既不可能“在舆论压力下放缓执行”,那五千三百多联名人也会被抓。所以我感谢党、感谢习主席越来越开明!中国民运,大有希望!我感恩!
 
 
              顾晓军 2017-11-29 南京
 
 
 
 

2017年11月28日星期二

“和平理性非暴力”错在哪?



“和平理性非暴力”错在哪?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九十四
 
 
  《中国民运需要新的标志性人物(三稿)》,原本是对自己前两稿的不满意的重写;不料有推友贾小母跟推发短文,质问魏京生。如是,我来说说“和平理性非暴力”错在哪?
 
  贾小母跟在我《中国民运需要新的标志性人物(三稿)》之后的全文是:“魏京生:‘中国人有权暴力革命!和平理性非暴力都是五毛。’呵呵,你们,海外民运们,都回来么?不回来就不仅仅是沾人血馒头吃了,那是吃人肉啃人骨的节奏了,且尸山血海”。
 
  首先,贾小母属强词夺理了。因,魏京生的“中国人有权暴力革命!和平理性非暴力都是五毛”的言论,发表在明镜与法广等都报道的《刘晓波逝世引发“和平理性非暴力”大讨论》中、是在理论的层面上探讨“和理非”的对与错。
 
  那么,贾小母的“你们,海外民运们,都回来么”能否成立呢?能成立,但得先满足以下两个先决条件中的一个。这两个条件是:一、有人发起革命或起义的宣言或号召;二、有人推广“制燃烧瓶、杀村长”的理论。
 
  也就是说,如果海外民运自己不回来,却在海外大肆叫嚣“起义”、“革命”,甚至是“制燃烧瓶、杀村长”,你可以质疑、说“你们回来呀”,堵他们的嘴。而人家是在“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大讨论中、发表自己的看法,你这样说、就没有道理了,属“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
 
  如果还不懂的话,我可展开一下:曹长青发表于2011-02-23的《撕裂的刘晓波》中说“刘晓波多次撰文强调,‘不要让仇恨和暴力毒化了我们的智慧和中国的民主化进程!’问题是:谁仇恨?谁暴力?谁在毒化谁?”
 
  也就是说:在2011-02-23之前,刘晓波已多次撰文宣扬“不要让仇恨和暴力毒化了我们的智慧和中国的民主化进程”的“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理念。注意:刘晓波不是一次、不是偶尔,而是在推广“和理非”的理念。这就是刘晓波的大错特错了。
 
  2011-12-23,韩寒发表了《谈革命》。《谈革命》有两大错误:一是宣扬“请莫要天真地相信革命”、反对革命(详见我的《批判韩寒的〈谈革命〉》);二是以涉嫌代笔的“韩寒”的名气替党背书、堵死了“革命”的道路。
 
  在专制的压迫下,“革命”是被压迫者的一线希望。很多人,并不会投身革命;但,他们有权指望别人革命。而堵死“革命”的道路,则是毁灭了他们心中的期待,把他们当猪圈养。韩寒的《谈革命》的罪恶,就在于此。而刘晓波的“和平理性非暴力”的罪恶,也在于此。
 
  换言之:刘晓波有权信仰“和平理性非暴力”,但,无权宣扬“和平理性非暴力”。为什么?因,宣扬“和平理性非暴力”必然涉及到两个层面的混淆。第一个层面,“和理非”面对的是两种不同的社会。第二个层面,“和理非”面对的是两种不同的用途。
 
  曹长青在《撕裂的刘晓波》中还有句话:“甘地和马丁路德金能成,完全是由于面对民主政府”。曹长青没有说清的是——在民主社会,弱势群体可以搞街头运动等等。虽街头运动等也会被驱散,但申诉的问题会引起左翼主流媒体的关注;结果往往是得到全社会的舆论支持,进而可推动政府做出改变。
 
  而在专制社会,一旦有街头运动之类,往往会被定性为“动乱”,随之遭到镇压。之后社会不仅不会有丝毫改变,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向反方向运动。较典型的就是“六四”与“茉莉花”之后,上街已根本没有可能,言论自由亦遭进一步遏制。
 
  在不同的社会,遭遇是完全不同的。如果还不能够理解的话,我不妨用上个世纪、中共等反对其他国家的共产党的“议会道路”来说明。“议会道路”,是被中共等批判为“修正主义”的、争取合法上台并执政的一种其他国家共产党的手段与方法(或,也可称之为“和平理性非暴力”)。
 
  之所以被中共等批判,现在、我想来:通过“议会道路”上台的共产党,并不能改变原有的政治体制与社会框架。也就是说,通过合法手段上台后、执政了的共产党,依然是在自由世界的多党制的体制框架中、按原有的秩序运作,而不能达到批判者想要达到的专制的目的。
 
  反过来说:在专制的框架中,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的方式追求民主,一是等于放弃了争取改变现存的专制的体制,二则是放弃了上台的可能性——因,只要讲“和理非”,就永远不可能上台了;其原因是,在所有专制者的宪法中、都规定了由其一党领导。
 
  以上,是讲的是第一个层面,“和平理性非暴力”面对的是两种不同的社会,在民主与专制、两种不同社会中的不同遭遇与不同结果。以下,则讲第二个层面,“和平理性非暴力”在专制社会中的是两种不同的用途。
 
  海外民运中,有的政党的党章里就有“和平理性非暴力”。这有没有错呢?没有错。因为,政党是同仁团体,完全可以用“和平理性非暴力”作为党员自我要求和党内相互约束的“共同纲领”。但,不能将“和平理性非暴力”推而广之,成为一种不可动摇的理念,成为约束一个国家或民族的行为依据。
 
  上面已讲了,在专制社会,强调“和平理性非暴力”,实际上就是放弃推翻专制。而放弃推翻专制,在本质上就是一种伪民主。你伪民主可以,别人无权要求你一定得真民主。反之,你也无权要求别人;而强调并推广“和平理性非暴力”,岂不是要求别人也当伪民主吗?
 
  梳理下:“和平理性非暴力”本身,不存在错不错。用于自由世界,很高尚;而移植到专制社会,用于争取自由民主的斗争中、则不合适。即便在专制社会中,作为一团体的纲领也问题不大;若推而广之,要成为一种理论指导一个国家或民族,则是大错特错。
 
  刘晓波等人的“和平理性非暴力”错在哪?其一,错在将适用于自由世界“和平理性非暴力”,简单地搬到了专制社会。其二,错在将仅可作为约束自己(含小团体)、显示高尚的“和平理性非暴力”,作为一种社会理念推而广之、并要求别人。
 
  而刘晓波等人的这种做法,无疑如同韩寒反对革命的《谈革命》一样,是在替中共背书;客观上,起到了以“和平理性非暴力”画地为牢、捆住民众的手脚的作用。因此,作为追求自由民主的同仁们,理应旗帜鲜明地反对“和理非”。
 
 
              顾晓军 2017-11-28 南京
 
 
 
 

2017年11月27日星期一

中国民运需要新的标志性人物(三稿)



中国民运需要新的标志性人物(三稿)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九十三
 
 
  在过去,刘晓波大概就算是中国民运的标志性人物了吧?然,刘晓波死了。死了的刘晓波,最多只能算尊“神”。即便算是“神”,刘晓波也是个有污点的“神”。
 
  本书第二章的《刘晓波的“起点”》等九篇,都证明了刘晓波的一个个污点。“起点”中的“刘晓波骂完四位名人后,又……跑到刘再复家痛哭流涕跪求刘再复原谅”(陈让语)、说“你们名利房子都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三妹语),是污点吧?
 
  “三百年殖民地”之诳语,是污点吧?“四君子”之出尔反尔、导致“六四”发生,是污点吧?“悔罪书”之伪证,更是个大大的污点吧?“坐牢”之“贵族犯人”,是污点吧?“零八宪章”之二次抄袭,是污点吧?“我没有敌人”之胡说八道,也是污点吧?
 
  即便获得了个“诺贝尔和平奖”,中共干嘛强迫台北的“允晨文化出版社”及“开放网”等、挂出“热烈欢呼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的大红横幅?如果真的“明明是中共在瑞典花大钱买下”的(遇罗锦语),那么,这不更是刘晓波的污点?至此,我都懒得再提刘晓波的“耍流氓”等等了。
 
  纵观刘晓波的一生,被中共与美国双方利用着,却又让中美都棘手、不好把握、甚至有点讨厌。刘晓波的死,或许、对于中美双方、都是一种解脱。至于刘晓波死后的、关于“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大讨论,或许、就是中美双方的、一种“送温神”的做法,谁又能说不是呢?
 
  好在是刘晓波死了(不管是不是中共害死的),于中美双方都是解脱,不用再担心出尔反尔了、不用再担心昧着良心作伪证了、不用再担心机关算尽了……然刘晓波死了,新的问题却出来了——谁做中国民运的新的标志性人物呢?
 
  该回过头来,由魏京生做吗?老将黄忠式的魏京生,确实是匹头马,但,魏京生是否合适、做中国民运的新的标志性人物?何况,“中共二十八年打下一座江山,民运二十八年却一事无成”,能说老头马魏京生、没有责任?能说、不应该换个思维?
 
  于王丹,我总觉得:王丹应先回答刘刚的“王丹在8964期间曾经护送中共特务刘彦平三进三出天安门广场”。其一,刘刚不是个小人物;其二,不回答岂不心虚?如不回答,刘刚的推测“王丹就是特务机构在学生组织中的卧底、内线”、能说是无中生有吗?
 
  于王军涛,是不是得先改变下“和平理性非暴力没错,无论怎样都恪守和平理性非暴力的原则也很高尚”的观点?连魏京生都说:“中国人有权暴力革命!和平理性非暴力都是五毛”。我亦以为:“和理非”,就是画地为牢、要捆住民众的手脚。
 
  前时,海外有篇文曰:刘婵问,丞相百年后谁可继任?诸葛亮答,蒋琬。刘婵又问,蒋琬之后谁可继任?诸葛亮答,费祎。刘婵再问,费祎之后谁可继任?诸葛亮不答,已死。文章道,诸葛亮不死,亦无法回答。文之意,中共后继无人。其实,中国民运、不也后继无人?
 
  中国民运,不仅后继无人,前期还选错了标志性人物。本文的第二稿中有:“要不,让刘刚做中国民运需要的、新的标志性人物吧?可我真的是太了解刘刚了,且在《背后再聊刘刚》中与推友们讨论过”以及“刘刚,你服我吧。我做中国民运需要的新的标志性人物,你做先锋大将军”。
 
  虽说我只是跟刘刚开了个玩笑,可,不日就有了《刘刚自任砸郭元帅:郭文贵众叛亲离,挺郭会分崩离析》。依我看,刘刚是完全能胜任“砸郭元帅”的。然这“元帅”,岂不似二战苏德战场上的朱可夫或隆美尔?终不是中国民运需要的、新的标志性人物。
 
  或许,中国民运需要的新的标志性人物,就不应该人造、不应该靠媒体的炒作,更不应该用美金来豢养;而应该、在中国民运的激流中,用他的智慧、他的能力等等,让追求民主的同仁们、心悦诚服。
 
 
              顾晓军 2017-11-27 南京
 
 
 
 

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2)



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2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九十二
 
 
  我一直不知道:党是怎样把我推特上的、涨起来的粉丝弄掉的。虽也想求证,但苦于没有人见证,所以也就罢了。今有推友HG‏关心这事,就试着记载、并见证。
 
  从头说起。很久没正经玩YouTube了,可“顾晓军”的YouTube上的《刘刚其人》的观看次数一直在涨,从7个月前的几百次涨到了现在的9700次。如是,就发了个推:“刘刚,你很火呀,把我的视频《刘刚其人》都带火了,现在是‘9,701次观看’,估计很快就要上万”。
 
  欠党抓的刘刚,却装傻。幸好HG接茬,问“那你倆都開始漲粉了嗎。這現像是很奇怪有趣”。我回:“我没涨,党还在替我减。刘刚涨得也不算多。我才发现:党把我推特上的图,全搞掉了”。如是,我配发了张图。
 
  恰在这时,偶见成涛漫画的“带妻儿逃出赵家国大监狱,目前在纽约,这是到达美国的第三天。刚办好手机卡银行卡,倒时差差不多了,目前没电脑也没绘画材料,近几日会买齐就开始创作了。低调准备逃亡的这两年,积累了好多想画不敢画的题材”等等。
 
  便由衷送去“祝贺你!”。此时,Followers1,438。转身,见1,439;一看成涛漫画加了,我便也跟随了他。请大家见证:20171126日,在成涛漫画跟随时,顾晓军@guxiaojun812Followers1,439。过些时日来看,党是咋样让人加数却减的。
 
  其实,我根本不在乎涨粉不涨粉。如果在乎,我会静下心来写《中国民运》吗?今日,“顾粉团”的波心投影说“先生又出经典骂人语句‘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是继‘捐款大陆害无辜官员’、‘ 脏话也无法形容’之后的又一经典,且到了新高度”。我想,或许下本书就叫《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
 
  这时,发现有人还在纠缠李剑芒挑起的话题,说啥“自称当代思想家的人都是肤浅,没有羞耻之心”。真可笑,推特上“红黄蓝”、“低端人口”等的话题那么多,盯着我干嘛?我性侵了?我欺压老百姓了?没有的嘛。
 
  如是,我回道:“哈哈!第一,不是自称、而是被称,我不过是沿用。第二,你不肤浅的话,也写一本如何?”并随手发了张《平民主义民主》一书的封面的图片。心想,你们饿死几千万人,都可以“伟大、光荣、正确”,我怎么就不能实事求是地说自己是“思想家”?
 
  他却很快就回:“别人称当然可以啊,你推特的签名是别人给你写的?不,是你自己写的,那这就是自称啊!敬辞和谦语你能分清楚吗?有哪个被人称为伟大的人自己标榜自己伟大了……第二个问题,我自己实在肤浅得很”等。真是“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
 
  你们谦虚过吗?为什么、非要我顾晓军谦虚呢?我已经被你们封杀与围剿的几乎没有地盘了,我再谦虚的话、还有我的生存之地吗?尽管如此,还耐住性子说:“第一,我何时自称‘伟大’了?第二,你既然‘肤浅’,我跟你说你也不懂是不”。
 
  竟没完未了,又就“也写一本如何”回我,“写不写书不能作为判断肤浅与否的标准,若我写了一本书我就不肤浅了?你这是什么逻辑?不过我虽然肤浅但却有资格评价你是不是肤浅,正像评价电冰箱能不能制冷我自己不需”等。
 
  不需再理睬了。既承认自己肤浅,还硬要说“却有资格评价你是不是肤浅”。这不似在“红黄蓝”中已性侵了儿童、还要评价别人有没有性侵?别人有没有性侵、与你无关,你先交代清、而后接受审判,是不是这理?
 
  我去看成涛漫画,而后睡觉。睡醒了起来,见又回我“被你的逻辑打败了”。我的逻辑?那不是你硬加在我头上的“逻辑”?真是“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大跃进”、“人民公社”,是你们自己搞的。搞不下去了,再搞“文革”;“文革”又搞不下去了,再“改革开放”。
 
  别人还不能说,一说就是“颠覆”。谁颠覆你了?从“大跃进”、“人民公社”,到“文革”、到“改革开放”,再到“反腐败”等等,不一直是你们、自己在颠覆自己?自己承认自己肤浅,不去设法提高,却硬要说“我虽然肤浅但却有资格评价你是不是肤浅”。
 
  你肤浅,不就是不懂?你不懂,有什么资格、不懂装懂呢?“长了一副共产党的脸”——搞得到处都是雾霾,一小块地方山清水秀、就是你的功劳;搞得大部分人贫困,一小部分人脱贫、又是你的功劳。分明是专制,非说是“最民主的国家”。
 
 
              顾晓军 2017-11-27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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