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阴癖，与感动
－－顾晓军小说•之八十四（三卷：露阴癖，与感动）
小城，很普通，普通得让我记不住城的名字。
小城，也有骄傲，其骄傲是：这普通的小城里，也有所大学。
我们权且把这大学叫：城大。
城大，是小城人民心中的圣地、小城学童梦里的向往。
过去，城大最有名的人物是：美女教师。
后来，就得算－－露阴癖。
那，是一个春日的晚上；城大的女学子们，在上晚自习。
突然，一个女生惊叫：“呵，雀雀！”
“哪里？”所有女生，都抬起了头；事后，她们说：没看见！只见到一条蛇、昂然向上的蛇。
一个女生高度近视，等她看清时，已是：一根象鼻子、拖着鼻涕的象鼻子。
可怜！这些女生，十八、九岁，黄花大闺女……处女看，就这么被糟蹋了。
消息，不胫而走：城大，出了一个露阴癖。
小城人民愤怒了！大家都说：抓、抓住他，割了他的雀雀！
小城人民，不知道：谁是露阴癖。
他们，不知道；而我，却是知道的－－
露阴癖，是城大留校的高才生。
当时，方方面面优秀，得到同校高才生、现小城电视台美女主持的青睐。
但，他有怪毛病。
婚后，竟然不与美女主持行房事，只喜欢让她摸他的雀雀。
这，哪能受得了？换了你，也未必就受得了。
这么，电视台的顶头上司、小领导，就趁虚而入、插进了美女主持的生活中……
露阴癖、知道后，当然不干、当然要离婚。
美女主持离了婚，小领导要与她结婚；但，结婚必须先离婚。
这，就引发了连锁反应。
这么说：当时，城大、有六大高才生，三男、三女。
三男，为露阴癖、小领导、大法官；而三女，是美女主持、美女教师、女心理咨询师。
小领导，原追美女主持；没追上，退而求其次、娶了美女教师。
而大法官，是追美女教师的；也没追上，退而求其次、娶了女心理咨询师。
与美女主持结婚，小领导得回去离婚；把美女教师，下放给大法官。
而大法官，想要与美女教师一起过，也必须先离婚。
自然，女心理咨询师、就被抛弃了。
露阴癖离婚后，他的怪毛病、慢慢就加重了。
最终，成了真正的露阴癖、就有了本小说开篇的那一幕。
自然，身为城大教师的露阴癖，不可能不知：他的行为，可耻！
关键是到了那时，他控制不住自己。
另，他也没想要独身，便退而求其次、去追美女教师。
只是，他有毛病，追的方法、也与众不同……
许，与前次得逞也有关系。
那日，美女教师，应大法官之邀、欲去约会。
刚一出门，就见到了老同学；正想打招呼，却见－－
他啥也不说，冲着她玩掏出来的雀雀。
羞呵、火呵！咋能这样？老同学之间，咋能这般无礼？她想。
见了大法官，美女教师、便忍不住说出了这事、表达出了心中的愤恨。
大法官道：“难道他不知道我俩在谈了？”
“知道！同在这么个小城里，咋可能不知道？”美女教师道。
“那，他这不是藐视法律吗？”大法官，愤怒地道。
大法官决心：给点颜色、让露阴癖看看。
找到小领导后，大法官道：“我俩勾结一下、整一整露阴癖可好？”
“好呵！整人，原本就是我的爱好。”小领导，回道。
你想，小领导哪会不肯呢。
一切，安排就绪。
单等－－露阴癖自投罗网。
露阴癖，又用他独特的方式、去追美女教师。
当然，就被当场抓住了；且，对以往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电视台，即时播出了抓获露阴癖的新闻；同时，还选播了部分偷拍到的录像。
“衣冠禽兽！”
“畜牲！连畜牲都不如！”
没想到、没有想到竟然是个人民教师。
小城人民，真的愤怒了。
大家纷纷打电话到电视台，请美女主持传达人民的心声。
强烈要求：法院，对露阴癖、予以重判！
从重、从快……很快，一审判决出来了。
露阴癖，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
“15年？太重了！”
“流氓罪，15年？哪有这么量刑的？”
“其实，这是种心理疾病。”
“15年后，还能干啥？这不是存心毁了人家？”
小城人民，是善良的。他们同情弱者。
过去，骚扰……女大学生们、美女教师，是弱者。
如今，被重判15年；人们，又都觉着：露阴癖，成了弱者。
大家又纷纷把电话打进电视台，向美女主持诉说自己的看法与意愿。
大法官，没有想到：小城人民，懂法。
没办法，他又去找小领导商量：“我俩再勾结一次，改变一下舆论导向可好？”
想到：上学时的旧事……
当即，小领导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大法官的无理要求。
没想到！小领导，竟会这样……大法官，很恼火、心里十分恼火！
若3年、5年？岂不太便宜了这条色狼？
大法官，决心：整一个绝的！
他，分别找法医与精神病医院，如此这般地布置了一番。
诊断出来了：露阴癖，系精神病、需收容治疗。
露阴癖，被关进了精神病医院后；小领导，心里很不舒服。
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搞一搞大法官。他想。
电视台很快播出了：露阴癖的最新消息。
这回，却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
小城人民，开始厌倦了。
但，这条消息却引起了女心理咨询师的注意。
咋能这样搞呢？不都是同学、校友吗？
女心理咨询师，去看望了露阴癖。
露阴癖，痛哭流涕……
无奈呵！女心理咨询师，只有劝说、安慰……
经过女心理咨询师的多方努力，露阴癖终于被放了出来。
但，城大不要他教课；女心理咨询师，就劝他写点论文、做点科研项目。
露阴癖，就努力写论文、搞科研。
渐渐，人们就慢慢淡忘了露阴癖过去的事。
他，又重新走上了讲台。
其间，女心理咨询师、自然常去看望露阴癖，给他做一些必要的心理疏导。
不知不觉，女心理咨询师与露阴癖相爱了。
又有了爱情，露阴癖很得意：因发表的论文多、科研成果多，他被评为城大唯一的副教授。
在人生的马拉松中，他又一次、超越了小领导与大法官……
一得意，便又忘形了；他的老毛病，就又犯了。
一次，在公园里、与女心理咨询师约会；他，竟又掏出了雀雀。
女心理咨询师，耐心地疏导他：
“虽然，这是你自己的事、个人的隐私；可，影响到别人，就成了社会的事。”
“上次，就引发了小城的不安、骚动……你是教育别人的人，咋能只顾个人的私欲与满足呢？”
露阴癖，羞愧难当。
女心理咨询师，轻轻握着……道：“这，是最后一次！呵？”
露阴癖，道：“不！从今改过。”
女心理咨询师，一激动、便紧紧地搂住了他……
晚风，屏住了呼吸；月亮，闭上了眼睛。
花儿、叶儿……含羞转过身去。
鸟儿们，则乱叫：“我没看见、啥也没有看见！”
好一阵忙乱，女心理咨询师发现－－
露阴癖，竟算是处男！竟，啥也不懂、不知。
女心理咨询师，叹道：“唉，亏你还算是结过婚的！”
女心理咨询师、与露阴癖，要结婚了。
他俩，准备着、安排着……
女心理咨询师，悄悄请了小领导、大法官、美女主持、美女教师。
但，她不肯告诉他们：与谁结婚。
老同学们都问，她说：到时候，给你们一个意外。
婚礼，是在女心理咨询师的家里举行。
小领导携美女主持，来了；一看，挺尴尬、要走。
女心理咨询师，道：“我有几句话。听完了，你们再走、也不迟。”
大法官，携美女教师，也来了；一看，也觉着尴尬、要走。
女心理咨询师，又道：“可以不参加……我有几句话。听完了，你们随意。”
见美女教师、大法官、美女主持、小领导都到了，露阴癖也不高兴。
女心理咨询师，劝道：“稍安勿躁，我只说几句。”
安排大家坐下，安排上酒水、菜肴。
女心理咨询师举起酒杯道：“都是老同学、老校友，难得幸会，说几句肺腑之言。”
“我们，都是城中、城大的高才生，都是留守本土的尖子……也都将踏入不惑之年；我们，都算是这座小城的栋梁。”
“大家能不能捐弃前嫌，抛开从小到大、一丁一点所有隔阂……形成合力，为小城做点事？”
“让小城、我们的故乡，不再虚度时光！”
“当老了的时候、在公园散步时相遇，我们可以尽情地笑谈今生？”
女心理咨询师，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很真诚、也很激动……
小领导、大法官、美女主持、美女教师，及露阴癖听了都很动情、很感动。
但，不知道、这份感动、能够持续多久？
或许，能持续到永远；这，便是小城人民的幸福了。
顾晓军 2008-4-21～23 南京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