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1月23日星期四

“不侵权”理论



“不侵权”理论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八十七
 
 
  “维权”,是中国民运的一个分支。而我们既然讲维权,难道不应该首先是自己不侵权吗?因此,我顾晓军、今天要向大家推出中国民运的“‘不侵权’理论”。
 
  “侵权”,是指行为、是一种侵害他人权益的行为,当然也包括侵犯他人人权。侵权,分轻重;重的,涉嫌犯罪。犯罪,自有公诉机构去管。轻的(有的并不轻,但属于对个人的侵权;而被侵权人,或因某种原因不便起诉),则属“‘不侵权’理论”的范畴。
 
  其实,如今“不侵权”已入法律名词,如“知识产权不侵权确认之诉”。“商标权确认不侵权”,也已有案例。其他,还包括“使用字体不侵权”、“摩拜‘开锁’技术不侵权”等,甚至“‘表情包’不侵权”亦已提出。
 
  如是,就更不用说不能侵犯隐私权、名誉权、肖像权、个人信息、版权等。这些都属人权。人权,是人与生俱来的权利;不分国籍、住所、性别、民族、肤色、宗教、语言及年龄、残疾与否、健康状况、性取向和性别认同等其他身份地位,都平等、无差别地共同享有的权利。
 
  换言之,歧视男女同性恋、双性恋、变性者或双性人,都是不合法的。那么,我们如今的网络环境是不是这样呢?不是。我刚看了刘刚推送的视频《郭文贵的最震撼视频曝光,连女总统都惊呆了!》,郭在其中说马蕊,“她强奸猪,猪都去自杀”。
 
  此外,“郭文贵爆料”了董卿、梅婷、李思思、范冰冰、许晴、王芳、杨澜等,说“范冰冰女士,在右下侧有一个特别明显的小疤痕”。这,已经是侵权,至少是侵犯了人家的隐私权。另,郭文贵还“爆料”杨澜“子宫癌”等等。
 
  我们不去问“郭文贵爆料”真假,也不去评价董卿、梅婷、李思思、范冰冰、许晴、王芳、杨澜等为人如何,我们至少应该懂得视频结尾处所说的“每一个女性都应该得到尊重”。我不反对大家粉郭文贵,但大家、尤其是郭文贵,应该懂得“‘不侵权’理论”。
 
  “‘不侵权’理论”,是在人权框架下的,为了更好地保护自己的权利而同时担负起的绝不去侵害他人权利的一种思想与理论。这一思想理论,强调自我约束,强调不歧视任何人,尊重他人如同要求他人尊重自己一样。
 
  “‘不侵权’理论”认为:人权是第一位的。不能以任何或政治或宗教或其他的理由,侵害他人(包括对手)的隐私权等等(公众人物、历史人物等别论,但也需有尺度问题。如毛泽东,可以揭露,但不可涉及隐私的尺寸等。如范冰冰,则不应涉及到“小疤痕”之类)。
 
  “‘不侵权’理论”,不反对批判,但反对以任何理由与形式的谩骂与攻击,反对以政治爆料为由的桃色新闻的传播,反对口无遮拦满嘴“口交”“爆肛芳”等,也反对以重金悬赏求证据之类。总之,反对在互联网时代破坏人类社会已构建的文明。
 
  “‘不侵权’理论”,是一种高尚的自我约束、是一片道德的高地。“‘不侵权’理论”,是对我们而言,也是对专制而言。“‘不侵权’理论”的根基就是人权,是要保障隐私权、名誉权、个人信息等不被侵犯,自然也包括我们的器官。
 
  “‘不侵权’理论”,也理应是所有追求民主自由的人士的共同纲领,是我们提高自身素质的软法律。我们反对“素质论”,是因为“素质论”宣扬,国人只有提高了素质、中国才可能实现民主。而我们认为:民主就该是现在时,我们自会在民主实践中提高自己。
 
  “‘不侵权’理论”,甚至自我要求:当中国实现民主之时,我们就是中国(甚至是这个世界上)最文明的人——我们最懂道理,也最最会讲道理。
 
 
              顾晓军 2017-11-23 南京
 
 
 
 

2017年11月22日星期三

奶妈



奶妈
 
    --顾晓军小说二百一十七(六卷:审讯仍在进行中)
 
 
  一盏灯的光,照在奶妈的脸上。
  对面、审讯桌的后面,坐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
 
  “你是怎样沦为奶妈的?”一个声音、厉声问。
  奶妈,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奶妈,不是来自山东、不是来自沂蒙山区,但、她也想到了红嫂。
  如果是红嫂、被国民党抓住了,她会交代、会揭发、会指认……她给谁喂过奶吗?
 
  奶妈,问自己。当然,自己不能与红嫂比。
  这些,奶妈也清楚:她自己喂奶、是为了挣钱,是出卖奶水;而红嫂,那是一种奉献、一种伟大。
 
  可,奉献了几十年、伟大了几十年,红嫂、为什么反要出来卖奶水、挣钱呢?
  显然、奶妈已理不清了,她、无意中把自己当成了红嫂。
 
  “你是怎样沦为奶妈的?”那个声音、还在高叫着。
  奶妈,无法回答、也没有回答。
 
  对面、审讯桌的后面,坐着一男、和一女。
  灯光,依旧照在奶妈的脸上。
 
  奶妈想起妹妹出生时,妈妈疼痛的样子;接生婆,是从十几里外的山外、赶来接生的……
  妹妹出生时的样子、不就是自己出生时的样子吗?奶妈,这样想。
 
  小时候,奶妈、盼望台湾同胞或先富起来的人,能来村子里、建一所希望小学,可是、没有人来……没有人替她们建。当然、也没有抱怨,她知道、中国需要希望小学的地方很多。
  奶妈、没有想过,国家、为什么不能替她们建一所小学呢?
 
  奶妈,比妈妈幸福。
  她生孩子时,已经进城了、是在大医院里。
 
  “你、给哪些人喂过奶?”那个声音、把一迭照片扔在桌上,让奶妈指认。
  奶妈,站起来、走到桌跟前;她,一张一张地、翻看着奶油(她、早就知道,他们、叫奶油)。
 
  有的、她认识,而有的、她不认识;
  有的、她确实喂过奶,而有的、她没有喂过奶……
 
  进城、就像恋爱一样,是每一个、山村女孩的、梦想,中国梦。
  还没怎么留意,奶妈、就已经进城了;也还没怎么留意,奶妈、就已经恋爱了。
 
  后来,就是怀孕。
  再后来,是相爱的人消失了、人间蒸发了。
 
  没有抱怨、也不该抱怨。每一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就像政府、不应该先去管别国的儿童的希望小学,是不?
  奶妈、决定,通过自己的努力、把女儿养大!就像自己的妈妈、把自己抚养成人。
 
  “你说说,哪些人、吃过你的奶?”那个声音、还在高叫着。
  奶妈、已经想别的去了。
 
  她觉得、人很有意思,光看照片、就可以知道,谁是当官的、谁不是当官的。
  奶妈、端详着面前的一张张照片,有的、她认出来了;但,她不告诉他们,且面无表情、不想让他们察觉到。
 
  天无绝人之路。有需求,就有供给;有供给,也就有需求。很容易,就找到了这样的网站。
  其实,街上的保姆市场、婚介等等,都在做这个。
 
  第一次、喂人家的孩子时,奶妈觉得、就像自己多了一个孩子。
  真的,没什么。奶妈,甚至有种幸福感。
 
  第一次、给成年人喂奶时,奶妈、看到了那略带淫荡与邪恶的眼神,但、钞票、是不淫荡的、也不邪恶,谁能说、人民币、是淫荡与邪恶的呢?是不是?
  何况,把女儿抚养成人、成为一个真正的人,至少、不像自己、也不像自己的妈妈,是需要很多很多钱的,不是吗?
 
  “说,哪些人吃过你的奶?我们、需要找出腐败官员。”那个声音、不再高叫了。
  奶妈,似乎意识到了、又似乎没意识到。
 
  退回到原先的座位上,那盏灯的光、依旧照在奶妈的脸上。
  那男的、不断问话,那女的、等着记下些什么。
 
  有的成年孩子、把玩她的乳房,她、也没有明确反对,因为、她觉得,自己出卖的、就是一对乳房。
  有的成年孩子、喝奶时,拼命地、搂紧了她……她、就略加一些肢体语言。
 
  她、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告诉对方,什么、是越界了。
  她,很聪明、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卖奶、不卖身,是她的原则。她觉得、自己,就像过去的、一些艺人、演员;只不过、她们出卖的是嗓子和身段,而自己、出卖的是乳房和奶水……
  没有、什么都不付出、就可以得到的。即使有,那、也是在破坏社会的规矩。她,不会欣赏。
 
  “说,哪些人吃过你的奶?就算你帮助我们反腐败,好不好?”那个声音说。
  奶妈,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
 
  那男的,时而站起来、时而喝水。那女的,两眼直勾勾地望着她。
  但,没有人问她要不要喝水。
 
  出去做生意,奶妈、总穿着牛仔裤,裤腰的皮带上、挂着很大的水果刀……
  奶妈、喜欢开门见山,说明白、只卖奶、不做别的。
 
  也有人问过,多给些钱、可以不可以。
  奶妈笑答:钱、并不能买到一切,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有时,奶妈、也喜欢与奶油们周旋,因为、这是智慧的较量、是人性的较量。
  有时,奶妈觉得、他们也很可怜。他们、人长大了,有的、还很有权势,可、在良知上、智慧上,他们、还都是些孩子……
 
  “就算你、帮助我们反腐败,好不好?”那个声音、起了一些变化。
  奶妈想,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反腐败呢?
 
  那男的和女的,没有听到奶妈心里的声音、也不可能听到。
  当然,也没有人会给她水喝。
 
  有时,有的奶油、也与奶妈谈,腐败、与反腐败的关系。
  其实,奶油们不谈、奶妈也懂:刁民,喂养着革命;良民,喂养着腐败……
 
  有的奶油、还与奶妈谈,政商关系、政文关系……
  当然,有的、奶妈似懂非懂。但、毕竟时代不同了,有了网络、即使是不懂的,奶妈、也会慢慢的搞懂。
 
  人家、是付了钱的,且、是付给了我高薪……付钱、喂奶,这、不也是一种契约吗?
  现在,不都在说契约精神吗?
 
  “帮我们反腐败,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那个声音、还在说。
  凭什么、要我帮助你们呢?奶妈想。
 
  那男的,似乎只知道提问。
  当然,那女的、也不会想到,他们、已破坏了奶妈的生意。
 
  奶妈,不是计较生意。她,是既不喜欢交代、也不喜欢揭发;她觉得,这些、与出卖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这不是要我破坏契约、单方面破坏契约吗?奶妈想。
 
  海外在说,西方世界、是一种契约社会。
  奶妈觉得,其实、中国才是古老的契约社会;只不过,这种契约、后来被打破了。
 
  是什么人、打破了这种契约?又为什么、要打破这样的契约关系呢?
  奶妈、想不透,这、让她觉得吃力了。
 
  “帮帮我们,好不好、好不好?”那个声音、还在说。
  奶妈,已经不再听他的了。
 
  那女的,没什么可记录,正在手指间、快速地转动着那手中的笔。
  那男的,为了让奶妈开口,已经把反腐防腐、提高到了,党永不变色、国家永不变色……等等的高度。
 
  而奶妈,却已想岔开去了。
  她,在想:政府与选举,是不是也是一种契约关系?执政,是不是就是执行契约?而换届,是不是就是契约到期了……
 
  不一会,奶妈又不想这些了。她,在听屋子外面、或是树枝上、或是房沿上的小鸟们的叫声。
  自由,比拥有什么、都重要;而契约、公正,又比自由还重要。奶妈这么想。
 
  像红嫂一样、哪怕牺牲自己……当然,不是为了庇护腐败官员,而是坚守契约、坚守契约精神。奶妈觉得,其实很多人、海外很多人,都是猪脑子。
  奶妈,和颜悦色地、对对面的一男一女说:“反腐败,怎样反腐败、防止与制止腐败……是你们的事;而喂奶、挣钱、遵守契约……则是我的事,是不是应该是这样?”
 
 
              顾晓军 2014-6-10 南京
 
 

2017年11月21日星期二

刘晓波的“耍流氓”



刘晓波的“耍流氓”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八十六
 
 
  大家不要误会,刘晓波“耍流氓”是真的,我能指出十次之多。当然,最终、他还是被更流氓的流氓耍了。各位看官:请别急,且看我慢慢道来。
 
  第一,遇罗锦《刘无敌为何被害死灭口?》说“陈小雅第二次写‘八九六四’的书,写到最关键的一笔,说当时广场的大学生们本想撤走了,而此时的刘是在纽约(住在胡平家),刘突然接到电话(胡不知说的是什么),刘也不向胡平说明,就匆匆地赶回北京,非要四君子绝食不可,结果一直把‘89六四’拖到大屠杀”。
 
  三妹的《刘晓波活得算计、死得遗憾》则说“五月十三日发起的绝食在五月十九日晚改为静坐。五月二十日宣布戒严那天激起学生异常激烈的情绪,但是一些知识分子和大学教师纷纷到广场去劝说学生退出广场,劝说工作做得非常成功,到五月二十五日时,家在北京的学生基本上都退出了广场”。
 
  遇罗锦的《刘无敌为何被害死灭口?》还说:“经济上,刘每月有一千几百美元的固定收入,是美国的民主基金会的钱,是他每月的工资”。也就是说:刘晓波是双面人,两头拿钱、两头接受指令。丢下电话就走、赶回北京,是刘晓波接到党的指令、赶回来操控学运。
 
  而三妹说的“一些知识分子和大学教师纷纷到广场去劝说学生退出广场,劝说工作做得非常成功”之中,应该有知识分子和大学教师出于良知、自发去劝说,但不能排除、党通过组织让知识分子和大学教师去劝说。因为,党不可能、最初就希望把事情闹大。
 
  这当是:刘晓波从《选择的批判——与李泽厚对话》及批刘再复、方励之、刘宾雁等名人而扬名的、一路走来的性格与做法,加想到美国民主基金每月给他发的13,000元人民币的工资,便“耍流氓”、玩了党一把,玩出了《我们没有敌人》(“六.二绝食宣言”)。
 
  第二,而刘晓波玩了党一把,党岂能轻饶他?如是,就有了中共的《刘晓波其人其事》中的“据当时的工作人员回忆,在一次审讯结束后,刘晓波突然跪倒在地,紧紧抱住工作人员的腿,痛哭流涕地乞求:‘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想坐牢,您一定想办法帮帮我。’他亲笔书写了‘认罪书’、‘悔罪书’”。
 
  这样,三妹的“这是刘晓波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做这个天安门清场时没杀人的见证的。所以,‘央视认罪’这一方式是刘晓波的首创”就成立了。如是,刘晓波又“耍流氓”、转而狠狠地玩了美国一把,玩出了“央视认罪”、玩出了“天安门清场时没杀人”、玩出了作伪证。
 
  第三,“耍流氓”于刘晓波不算啥。对老一辈,黄翔《我宣布退出“独立”中文作家笔会》有“李劼回忆刘晓波曾在一次文学研讨会上当众挞伐刘再复,但据说第二天早晨,同是这个刘晓波,一反他在大会上的激烈,却主动跑到刘再复那里,一再向刘再复解释他为什么在会上如此作对”。
 
  方励之的《奥斯陆日记》则有“1988年夏,CCQ和刘晓波二位年轻人闯进我和李在北大的家”、“话毕,拿起一本‘工具’,转身就走,至今未还”、“秋末,再一转身,‘黑马’了:‘我认为他(指方励之)不是青年导师,他要自封的话,我也不喜欢。他有什么资格!’……”
 
  第四,对年轻人、同辈,“耍流氓”于刘晓波就更不算啥。单徐星的《我所认识的刘晓波》中就有“……当时何新评我小说的文章有点小热闹,我们由此谈起,我的朋友在不耽误卖杂志的情况下不时地插几句,当时我对中国当代文学的评价非常情绪化,用了‘当婊子立牌坊’和一些极端否定的一类话”。
 
  “再下一次见面他很激动地告诉我他在一个什么讨论会上做了一个‘震了’的发言,说是什么时候拿给我看看,我一直也没机会看到,直到现在也没看到,和我一起买杂志的朋友看到了,他告我:操!丫真不像话,不就买杂志那天你跟他说那些话吗?几乎原封没动”。
 
  还是徐星、还在《我所认识的刘晓波》一文中,再一次是“刘在外面和学生纠察队交涉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里面在商量究竟可不可以让他进来,正是我烦了,也正是我批准了让他进来,因为当时我被赋予了这个权力,我打了保票说他‘可靠’”。
 
  “一个朋友,告我刘明天下午在纪念碑绝食……当时心里很不安,只觉得做了一件对不起朋友的事,我回家拿了几件厚衣服,不顾我妻子的坚决反对,我决定去陪他”、“……我以为我来了就是参加了,因为刘曾‘绝密’地邀请过我,没想到这时却必须经刘的批准了,我简单问了一下刘,被他拒绝了”。
 
  第五、无论对党、还是对美国,刘晓波都敢“耍流氓”、都敢玩一把。而于老一辈学者、或同辈的新星,“耍流氓”于刘晓波而言、就更不算什么了。刘刚在《回忆刘晓波二三事,为刘晓波辩》中说“我是了解晓波的,晓波就相当于东北的小流氓黑社会的一个小头目”。
 
  第六、大家千万别以为我是在作践刘晓波,其实,刘晓波很不以为然。徐星的《我所认识的刘晓波》中有“一九八八年春天他和另外几个朋友来我家一起吃饭……他带来一本新作‘和李泽厚对话’,翻开第一页,写着:给徐星和这个世界耍流氓很有意思你我均如此!署名晓波”。
 
  第七、有目共睹:刘晓波自己说的“和这个世界耍流氓很有意思”。徐星还说“我问他为什么是李泽厚,他说这是一个技术问题,为了出名”。其实,刘晓波的《选择的批判——与李泽厚对话》,又何尝不是对学术、对知识界的“耍流氓”?
 
  第八、傅希秋:“我就坐在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的第五排。听着挪威这位戏剧演员在读……娓娓道来地讲述监狱从狱警到管教,他们是多么多么的温情脉脉,多么多么的人道化的对待……我心里很不自在,很难过”。
 
  在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上,诵读刘晓波的《我没有敌人——我的最后的陈述》、是自由世界发自内心的吗?我顾晓军打心眼里觉得:这是刘晓波对诺贝尔和平奖“耍流氓”、又狠狠玩了一把。这也是对自由世界“耍流氓”(第九)、对全人类及人类史“耍流氓”(第十)。
 
  然而,刘晓波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遇罗锦在《刘无敌为何被害死灭口?》中说“与徐文立的单一、厚道、简单朴素的性格相比,二人的性情天地之差,所以,中共放心地放徐去美国生活,而对刘,必须得把他害死灭口”。
 
  遇罗锦文章结尾处还说“而刘圣人,又是中共必须让他去死被灭口的人”。我想也是:“耍流氓”,玩世人玩美国也就罢了;刘晓波胆敢玩党、玩中共,中共岂能饶过他?当然,如果刘晓波是被弄死的,那当与转移“郭文贵爆料”的视线有关,党需要刘去死。
 
  哎,刘晓波的“耍流氓”、“和这个世界耍流氓很有意思”的一生,就这么没有了。真可谓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党比刘晓波还聪明。党呀,你不会也“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吧?
 
 
              顾晓军 2017-11-21 南京
 
 
 
 

网购顾晓军新书

网购顾晓军新书

网购顾晓军新书 http://guxiaojun538.blogspot.com/p/blog-page_12.html 网购顾晓军新书 顧曉軍小說【五】:玩殘歐.亨利            https://www.sanmin.com.tw/Produc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