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12月31日星期日

踢爆莫言及《红高粱》与《红高粱家族》

哈哈,“踢爆莫言及《红高粱》与《红高粱家族》”被人做成了视频。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NMrN1Q6I2c


踢爆莫言及《红高粱》与《红高粱家族》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六百三十一
 
 
  我与莫言是同一个时代的作家,且认识。这个认识,主要是指一起参与了《来自总参谋部的报告》一书的通稿等等。当然,仅凭曾一起工作过,要踢爆莫言是没有深度的。我所说的“踢爆”,是指认知。
 
  《红高粱》与《红高粱家族》相悖
 
  客观上讲,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是有个过程的、是循序渐进的。百度“莫言”,“莫言”词条在嘚瑟“2017汪曾祺华语小说奖揭晓 莫言《天下太平》获奖”,可有多少人知道《天下太平》呢?就更不用说读过了吧?
 
  “莫言”词条,还误导“1986年,在《人民文学》杂志发表中篇小说《红高粱家族》引起文坛极大轰动”。其实,引起文坛轰动的,是中篇小说《红高粱》,而不是“家族”。有了《红高粱》,才有了《高粱酒》《高粱殡》《狗道》等。
 
  更要紧的,是有了中篇小说《红高粱》,才有了电影《红高粱》。长篇小说《红高粱家族》,是后来的事,是中篇小说《红高粱》和电影《红高粱》成功以后的事。也可以这么说,如果中篇小说《红高粱》和电影《红高粱》没有成功,可能就没有《红高粱家族》。
 
  那么,中篇小说《红高粱》的成功、在哪里呢?显而易见的,是作者对那片红高粱地的氛围的渲染。应该说这一文学渲染、感动了电影导演,才有了电影《红高粱》,及在电影《红高粱》对红高粱地的氛围的渲染的再渲染、以及给观众的感受。
 
  除了氛围的渲染外,中篇小说《红高粱》的成功、在于写了氏族乡绅社会中的强者文化。1986年,是文革结束还不到十年。当时,大批青年文学精英,选择了与刘刚及苏晓康等相反的路线,反感、甚至是厌恶政治,尽可能地在作品中淡化政治,甚至是淡化历史背景等等。
 
  莫言的中篇小说《红高粱》,就产生在这样的环境中(我的《太阳地》等,也是同样的政治背景)。莫言的中篇小说《红高粱》,摆脱了抗战一定得共产党领导的这一窠臼,同时也摆脱了难以摆脱的国民党政府的影子。
 
  如是,莫言写出了一篇趁乡绅衰落之际、一个流氓无产者欺男霸女兼而抗战的、悖理(有悖于常识常情常理)的“感人”的故事。百度说“发生在山东的生命赞歌”、“‘爷爷’余占鳌和‘我奶奶’戴凤莲之间的爱情故事”,可无论怎样礼赞生命或爱情,莫言的“爷爷”都是欺男霸女、强占别人老婆。
 
  而之所以莫言的“爷爷”能欺男霸女、强占别人老婆,基于一个事实——当时民国政府的权力、一般只能抵达县级,乡村两级、多为氏族乡绅社会。而在莫言“规定”的乡绅衰落的背景下,一个流氓无产者欺男霸女、强占别人老婆,也就成了“理所当然”。
 
  问题是,如今人们言必《红高粱家族》,这就是指长篇小说(也几乎没有人再提中篇小说《红高粱》了)。那么,长篇小说《红高粱家族》与中篇小说《红高粱》的成功的背景是相悖的——长篇小说及后来的电视剧中出现了县长及其领导的武装。
 
  县长及其领导的武装的出现,就不再是“青年文学精英……反感、甚至是厌恶政治,尽可能地在作品中淡化政治,甚至是淡化历史背景等等”的背景了。如是,《红高粱家族》、是不是与中篇小说《红高粱》引起文坛轰动相悖了呢?
 
  诺贝尔文学奖究竟奖励莫言什么?
 
  诺贝尔文学奖究竟奖励莫言什么?记得,莫言获奖之初,诺贝尔文学奖评委会说奖励莫言的《蛙》。记得,被顾粉团的波心投影与石三生及我一顿痛批后,评委会不敢具体说了,就奖给莫言。可莫言能提的上筷子的,却只有中篇小说《红高粱》。
 
  诺贝尔文学奖,不会像我们那时“反感、甚至是厌恶政治,尽可能地在作品中淡化政治,甚至是淡化历史背景等等”吧?那么,诺贝尔文学奖就多少是要讲政治的、尤其是西方倡导的“政治正确”,是不是?如是,那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就是名副其实的政治不正确了。
 
  石三生说过的莫言是中共党员、中共副部级的中国作协副主席等等,我就没有必要再说了。我只说,没有中篇小说《红高粱》、就没有长篇小说《红高粱家族》,而没有中篇小说《红高粱》“引起文坛极大轰动”、就更不会有诺贝尔文学奖(以上已有证明)。
 
  那么,中篇小说《红高粱》是怎么走向成功、“引起文坛极大轰动”的呢?首先,是要能够发表,尤其是在较权威的刊物发表;其次,是被权威的《小说选刊》转载及被评论、被一批名家认可(获奖一般都在这些之后)。
 
  以上这些,一批名家认可是非常重要的,如“冯牧在北京华侨大厦主持莫言创作研讨会,汪曾祺、史铁生、李陀、雷达、曾镇南都高度评价了《透明的红萝卜》”(百度“莫言”词条)。那么,冯牧、汪曾祺等,不是中共党员吗、不是直接或间接的党文化的传承者吗?如是,莫言不就是党文化的接班人?
 
  其实,不仅仅是冯牧、汪曾祺、史铁生、李陀、雷达、曾镇南的高度评价;从获得首发的准生证开始,到被权威刊物转载及被评论等,中篇小说《红高粱》都是符合党文化的。如,无政府状态、及其状态下的造反、强人文化与欺男霸女、强占别人老婆等,又有哪样不是中共的党文化呢?
 
  如此的作品、或曰写如此的作品的莫言,获诺贝尔文学奖,是不是那一届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评委们看走眼了呢?如果,硬要说没有看走眼的话,那就要让人怀疑——是不是那一届的个别或全部的评委们收受了贿赂?建设党文化,是不惜代价的。
 
  更何况,中篇小说《红高粱》中、那段写日本兵迫使一中国人剥另一中国人的人皮,是反人类的。即便真有其事,小说也不能展开、不能详写剥人皮的过程。这些,或许评委们及莫言本人都没有意识到吧?而我在本文之前的文章中就指出过(为何不能,这里则不重复)。
 
  总之,莫言获2012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是件莫名其妙的事。迄今,百度的“诺贝尔文学奖”词条之中,也没有说莫言因何作品获奖及获奖的理由。因为,莫言的一系列的作品的手法,都是在模仿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莫言,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学艺术的手段。
 
 
              顾晓军 2017-12-31 南京
 
 
 
 

2017年12月30日星期六

森林之子:顾晓军与石黑一雄

顾晓军与石黑一雄 
2017年的诺贝尔文学奖颁给了石黑一雄,由此,远在万里之外的我,知道了石黑一雄。
百度石黑一雄,见从小生活在英国的日本人石黑一雄曾获得多个奖项,包括布克奖。说到获奖,顾晓军先生1986发表《太阳地》,入选《小说选刊》,获各种奖,拍成电视剧,获《飞天奖》,这是在八十年代思想言论相对开放的时候获得的奖项。8964后,在思想及言论被严管钳制的环境下,英雄似无用武之地,文学在走下坡路,顾晓军先生也沉寂了十几年。2005年,顾晓军先生于网络复出,以《尝试一夜情》等小说网红,并在新浪建“网络作家圈”,拥众7万余,成天下第一圈“圈主”。复出至今创作了319篇中短篇小说,“犹用一个个汉字画就的一幅清明上河图”,这些真正反映社会现实、刻画人性的作品备受民间读者追捧,但却逐渐被边缘化,歌功颂德、魔幻血腥的作品则成为主流。在中国,获奖作品只是专制意识形态的文学作品的代表,近年的鲁迅文学奖就爆出买奖跑奖的丑闻。在别人削尖脑袋去买奖跑奖时,顾晓军先生却在小说的天地里默默耕耘,不问收获,在博客里免费为读者提供优质的精神食粮。在小说创作之余,顾晓军先生还以博客为阵地,批毛批邓批“三个代表”,宣扬 “公正第一”的平民主义民主、以《大脑革命》开启民智,所有这些都不被专制社会所待见,以致十几年的辛勤创作不单没有得奖,连自费出版也不被允许,原来数百个博客,被围追堵截封杀得只剩下一个博客可以正常发文。所以说,生活在专制社会的顾晓军先生远没有生活在民主社会的石黑一雄幸运。 
读石黑一雄的《我的二十世纪之夜,及其他小突破》,看到他提到构建小说时把处于故事核心的那组三角关系发散开去及E.M.福斯特的二维人物与三维人物的区分法,这令我想到顾晓军先生的“伞状构思与结构”及立体思维,还有立体思维的延伸工具“多系统”等,这些都是顾晓军先生在文学创作和时评论战中的独创性的思维和经验的总结,已集结在《大脑革命》一书中出版。相比之下,石黑一雄的“三角关系发散开去及E.M.福斯特的二维人物与三维人物的区分法”已远远落后了。顾晓军先生在2005年复出时就已阐述“小说的伞状构思及结构法”,主张:“小说,在一个标题下可以多主题,可以尽可能地扩张其作品的意蕴。而这,才是小说,也才是有魅力的艺术作品。” 顾晓军先生阐述的立体思维,有“事物往往是立体的”、“伞状结构”、“多点,复合与再复合”、“‘多鸟瞰’式”、“大处着眼、悉心梳理”、“多意性”、“此非仅此”等。顾晓军先生从八十年代开始,就以“伞状结构”、“多意性”、“此非仅此”,创作了小说《太阳地》、《凝重的绿色》、《月亮地》、《白色帆》等,复出十年来,也以此创作了三百多篇小说,着意训练读者立体的、多层面思考问题的方法,着意“给读者提供一个嫁接自己的人生与经历、嫁接自己的经验与积累、的广阔的文字空间”;“事物往往是立体的”、“伞状结构”、“多点,复合与再复合”、“‘多鸟瞰’式”等立体思维,为读者揭露了专制社会的伪民主、伪维权等种种政治骗局,“事物往往是立体的”已引起教育机构的重视,被列为“2015年百佳名校高考作文模拟题”(作家顾晓军说,事物往往是立体的。漫画家丰子恺说,孩子的眼光是直线的,不会转弯。阅读以上的材料,你有怎样的感悟或联想?请就此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议论文。);而“大处着眼、悉心梳理”,则更是一种哲学的立体思维,顾晓军先生的《公正第一》、《平民主义民主》等社会政治哲学论相继问世,为人类社会造福。 
在《我的二十世纪之夜,及其他小突破》最后部分,荣获2017年度的诺贝尔文学奖的石黑一雄说:“最近,我忽然醒悟到,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妄的肥皂泡中。我未能注意到我周围许多人的挫折与焦虑。”、“2016年……全球发生了多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袭击。”、“我们坐视惊人的不平等——财富与机遇的不平等——在国家间与国家内部扩大。”、“甚至是在富裕的西方民主国家内,我们也正在分裂成彼此对立的不同阵营,为了争夺资源和权力而斗得天昏地暗。”石黑一雄并不知道,地球的另一边正在受尽压制的顾晓军先生,早已创立了有望解决石黑一雄“周围许多人的挫折与焦虑”的《公正第一》和《平民主义民主》学说。作为享有诺贝尔文学奖盛誉的作家的石黑一雄,单靠“揉着双眼,试图在一片迷雾中,辨识出一些轮廓——那是一个直到昨天我才察觉其存在的世界”,显然是解决不了这个社会的危机问题,那么,就由身兼著名作家、思想家、哲学家的顾晓军先生携其《公正第一》和《平民主义民主》及《顾晓军小说》走上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吧!当石黑一雄在怀疑自己“我,一个倦态已现的作家,来自智力上倦态已现的那一代人,现在还能打起精神,看一看这个陌生的地方吗?”时,比石黑一雄年龄大一岁的顾晓军先生仍然以每天一、两篇紧贴当下社会的、有独到的思想与见解的文章,奋战在互联网上,这已令多少专制的维护者寝食难安,又令多少年轻人汗颜! 
对比顾晓军先生与石黑一雄,我看到了诺贝尔文学奖惊人的不平等!石黑一雄说:在一个危险的、日益分裂的时代,我们必须倾听。好的创作与好的阅读可以打破壁垒。我们也许还可以发现一种新思想,一个人文主义的伟大愿景,团结在它的旗下。而实际上,石黑一雄所期望的一种新思想,一个人文主义的伟大愿景,并不需要去寻觅、去发现,它——《大脑革命》《公正第一》、《平民主义民主》,就在互联网上、在顾晓军先生的博客里,正在期待着我们全人类团结在它的旗下  

顾粉团 森林之子 20171229

2017年12月29日星期五

“文笔”算个屁



“文笔”算个屁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六百三十
 
 
  手快,看完森林之子的《顾晓军与石黑一雄》,就随手写了篇《由石黑一雄想到:世界不了解我》,以表达想整理出版《文学艺术散论》的决心。
 
  谁料,打开原《文学散论》,实在不堪入目。原《文学散论》,是应贞云子(即刘丽辉,已出版《顾晓军及作品初探》)的要求,而匆匆收集六十二篇文章、分“蔚蓝色”“浅红色”两辑构成的。真要出书,起码得分立意、结构、手法、特点、语言等方面吧?
 
  而想到语言时,“文笔”二字就冒了出来。百度“文笔”,是“释义:指写作的技巧;文章的风格,文笔流畅。泛指文章、文辞;文章的笔法或风格;文章和笔”。指“指写作的技巧”,就扯淡了;其他,倒也凑乎,但都不算准确。以我说,“文笔”其实是语言特色。
 
  说来也巧。原《文学散论》之书稿中,有篇写于2012-4-27的《小议文笔》。我刚读了一遍,还算说得过去,就将原文照搬如下——
 
  昨日写了篇《我遭到了“文盲”的强烈批判》,有人跟贴道:“不谈思想,就说文字功底。凭心而论,顾晓军的文字功底赶不到鲁迅的脚趾头,没有可比性。”
 
  其实,这话差矣!过去,也常有人赞韩寒的文笔。今,我就来小议一下“文笔”。
 
  鲁迅,其实根本谈不上文笔,他那疙疙瘩瘩的句子,不过是日本语的句式。而把日本语的句式,用在中文的白话文(他那个时代,叫白话文,有别于文言文)中,自然也算他的特色。
 
  但,如果因此而把它说成是“文笔”,就未免太差强人意了。
 
  鲁迅的写法与笔调,之所以有些人喜欢,主要还是被灌输的结果。如文革没有书读,只有读鲁迅的书。
 
  而把韩寒拖沓的文字,说成是“文笔”,则更可笑。其实,韩寒连最基本的断句都没有学好,也常常断的根本不是地方。
 
  韩粉们,把韩寒拖沓、臃肿的文字,当作是“文笔”;其实,这也是一种被灌输——商业炒作的结果。
 
  两种被灌输的不同在于——鲁迅文字的被灌输,是几乎没有什么选择。而韩寒文字的被灌输,几乎是自愿的;所以,韩粉们又被称作脑残。
 
  从我的角度看,公道一点讲:韩寒的文字,比鲁迅的文字稍好一点点。为何这么说呢?因为,韩寒的文字,是说废话式的、较自然的流露。而鲁迅的文字,则属于装碧、用疙疙瘩瘩的日语句式的装碧。
 
  装碧,懂吧?就是在行文中卖弄。如果不懂,可以看一看余杰的文章(当然,你也可以说那是文采)。如果再不懂,你再看看戴旭的文章,我想你就一定懂了。
 
  其实,20多年前,我也特爱装碧;如果有兴趣,大家可以读一读我的《太阳地》、《月亮地》等作品。
 
  如今,我现在的这种写法,其实是返璞归真,自然也还有简洁的因素(而简洁,则几乎是所有的文学大师都提倡的吧)。
 
  当然不能自卖自夸、说我的文笔最好,但,干净利落,至少比鲁迅的疙疙瘩瘩和韩寒的拖沓臃肿好吧?
 
  “文笔”其实是种审美,就象你喜欢这样的女孩、他喜欢那样的女孩,没法设定。
 
  如果形成规定,就不成其为大千世界了。
 
  但,简洁与返璞归真,确实是“文笔”中的炉火纯青的境界。
 
  由此可见,以“文笔”评论文章,实在是一种无知;因为,吃惯炸酱面的人,非要说上海菜不好吃,实在没有道理。是不?
 
  引文毕。还有一点:一个大作家,如果只有一副笔墨,就确实比较推板了。比如,上面提到的《太阳地》、《月亮地》等小说,我讲究唯美,是一种笔调;而《乱伦》,则又是一种笔调,追求一种苍老的感觉。这还仅仅是说我的小说。
 
  即便我今日写的《“文笔”算个屁》与五年前写的《小议文笔》,也不是同一种感觉吧?你能说谁好谁孬呢?文字或语言,在于恰如其分地融入你所要表达的内容之中。多了,就是累赘;少了,总会让人觉着欠点火候。
 
  这是我多年从事创作与写作的感受。或曰:文字或语言与所需表现的内容的关系。也可说是真谛。关键,是你觉得——在你表现要表达的内容时,所用的笔墨舒服、顺畅,就好。
 
  所以,我说“‘文笔’算个屁”。因为,爱谈“文笔”的人,基本上都是些外行——任何文章,首先都是立意,难道不是吗?如果一篇文章,想说什么都没有表达清楚或是错误的,那满篇华丽的辞藻,又有什么用呢?
 
 
              顾晓军 2017-12-29 南京
 
 
 
 

由石黑一雄想到:世界不了解我




由石黑一雄想到:世界不了解我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六百二十九
 
 
  森林之子写了篇《顾晓军与石黑一雄》,让我看看、提提意见。我看罢,只说了句“看了,很好”,便陷入了沉思。
 
  森林之子是用对比的方式写的,我却要把有关石黑一雄的、都拎出来:“读石黑一雄的《我的二十世纪之夜,及其他小突破》,看到他提到构建小说时把处于故事核心的那组三角关系发散开去及E.M.福斯特的二维人物与三维人物的区分法”。
 
  石黑一雄说:“最近,我忽然醒悟到,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妄的肥皂泡中。我未能注意到我周围许多人的挫折与焦虑”、“2016年……全球发生了多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袭击”、“我们坐视惊人的不平等——财富与机遇的不平等——在国家间与国家内部扩大”。
 
  “甚至是在富裕的西方民主国家内,我们也正在分裂成彼此对立的不同阵营,为了争夺资源和权力而斗得天昏地暗”、“我,一个倦态已现的作家,来自智力上倦态已现的那一代人,现在还能打起精神,看一看这个陌生的地方吗?”
 
  森林之子提到的我的思维与理念有:顾晓军先生在2005年复出时就已阐述“小说的伞状构思及结构法”,主张“小说,在一个标题下可以多主题,可以尽可能地扩张其作品的意蕴。而这,才是小说,也才是有魅力的艺术作品”,“事物往往是立体的”、“伞状结构”、“多点,复合与再复合”、“‘多鸟瞰’式”、“大处着眼、悉心梳理”、“多意性”、“此非仅此”等。
 
  突然,我想:石黑一雄,挺土。真的,老土一个!且,世界不了解我、不了解我顾晓军。
 
  世界不了解我,是因我涉政治或许多了,遭封杀。那么,我是不是该放一放政治,甚至放一放哲学,单从文学的角度出发,如整理出版《文学艺术散论》,把“立体思维”等教予民众与后人?
 
  先把想法记下。欢迎顾粉团的朋友们,尤刘丽辉、森林之子等跟我聊聊(用文章聊或私下里聊,均可)。
 
  哈哈,或许我真的要开溜一段时间了。因,挺郭或砸锅,其实都很无聊。不挺不砸,又没什么事可做。为何会这样呢?不知道。“郭文贵爆料”,一定是个局。
 
  何况2018年,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不挺郭或砸锅,风险更大。海外的朋友们,尽可“时政评论”;而大陆的朋友们,还是以看戏为好,观棋不语。
 
  就这么定了——整理出版《文学艺术散论》。躲一躲政治风险,且也该总结文学方面的经验,留给后人;更何况,这样的书好出。
 
 
              顾晓军 2017-12-29 南京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六百二十九
 
 
  森林之子写了篇《顾晓军与石黑一雄》,让我看看、提提意见。我看罢,只说了句“看了,很好”,便陷入了沉思。
 
  森林之子是用对比的方式写的,我却要把有关石黑一雄的、都拎出来:“读石黑一雄的《我的二十世纪之夜,及其他小突破》,看到他提到构建小说时把处于故事核心的那组三角关系发散开去及E.M.福斯特的二维人物与三维人物的区分法”。
 
  石黑一雄说:“最近,我忽然醒悟到,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一个虚妄的肥皂泡中。我未能注意到我周围许多人的挫折与焦虑”、“2016年……全球发生了多起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袭击”、“我们坐视惊人的不平等——财富与机遇的不平等——在国家间与国家内部扩大”。
 
  “甚至是在富裕的西方民主国家内,我们也正在分裂成彼此对立的不同阵营,为了争夺资源和权力而斗得天昏地暗”、“我,一个倦态已现的作家,来自智力上倦态已现的那一代人,现在还能打起精神,看一看这个陌生的地方吗?”
 
  森林之子提到的我的思维与理念有:顾晓军先生在2005年复出时就已阐述“小说的伞状构思及结构法”,主张“小说,在一个标题下可以多主题,可以尽可能地扩张其作品的意蕴。而这,才是小说,也才是有魅力的艺术作品”,“事物往往是立体的”、“伞状结构”、“多点,复合与再复合”、“‘多鸟瞰’式”、“大处着眼、悉心梳理”、“多意性”、“此非仅此”等。
 
  突然,我想:石黑一雄,挺土。真的,老土一个!且,世界不了解我、不了解我顾晓军。
 
  世界不了解我,是因我涉政治或许多了,遭封杀。那么,我是不是该放一放政治,甚至放一放哲学,单从文学的角度出发,如整理出版《文学艺术散论》,把“立体思维”等教予民众与后人?
 
  先把想法记下。欢迎顾粉团的朋友们,尤刘丽辉、森林之子等跟我聊聊(用文章聊或私下里聊,均可)。
 
  哈哈,或许我真的要开溜一段时间了。因,挺郭或砸锅,其实都很无聊。不挺不砸,又没什么事可做。为何会这样呢?不知道。“郭文贵爆料”,一定是个局。
 
  何况2018年,存在着巨大的风险。不挺郭或砸锅,风险更大。海外的朋友们,尽可“时政评论”;而大陆的朋友们,还是以看戏为好,观棋不语。
 
  就这么定了——整理出版《文学艺术散论》。躲一躲政治风险,且也该总结文学方面的经验,留给后人;更何况,这样的书好出。
 
 
              顾晓军 2017-12-29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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