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7月2日星期一

糟蹋卡夫卡

糟蹋卡夫卡
 
    ——顾晓军主义:文学散论三千九百零二
 
 
  微信朋友圈里,有朋友发“拍案惊奇:中纪委反腐拿艺术家开刀”。想来,这是一篇文章。文章,我就不看了;排除其他的政治因素,我以为:反腐拿艺术家开刀,未尝不可。
 
  推特上,有说有画家之间相互买、相互炒……如是,没啥名气、画也很难卖出的画家、的画,就炒到了十万元一幅,且是这一批人都是这身价了。
 
  影星出场费动辄上亿,这于社会、公平吗?现在,CCTV又在炒“世界杯”,豪门盛宴主持人张斌逼大腐化,开口闭口,这个“民族英雄”、那个“民族英雄”……好像人类除了踢球,就没别的事可干了。
 
  体育媒体无限放大体育,可以。CCTV,不可以;因,你不是商业电视台。同理,“愚记”、“愚乐小报”炒影星可以;而非娱乐报刊、网站炒影星,则不可以。
 
  世界就该有规矩。人类也总在立规矩、破规矩,再立、再破……中不断发展。如是,反腐拿艺术家开刀有何不可呢?
 
  圈内自炒,同仁互炒,不知源于何时。但我以为:卡夫卡很可能就是这么炒出来的,因为他没有东西。
 
  天不绝我。糟蹋完欧亨利、莫泊桑等,又糟蹋了“不配我糟蹋的”的钱钟书等,然,还是没有凑够十篇。不得已,先整理电子书《文学散论》,想选些入《揭开小说之迷雾》作第三部分之“文学散论”。
 
  然,前天只选了一篇、写了一篇,昨天全无收获。不得已,在推特上与顾粉团中感叹:“除了长跑,今天啥事没干成。看了《文学散论(原稿)》中的十篇文,一篇也没选上。不过是三年前写的,难道我又有长进了?”
 
  十篇文中,有论及卡夫卡的——“贞云子提及的卡夫卡,我的书橱里大约还有他的《城堡》,而〈变形记〉则忘得一干二净”、“‘卡夫卡作品集’里有〈变形记〉,待到夜深人静时再读”、“读罢〈变形记〉,想了想。卡夫卡是写资本社会中繁荣过后的萧条,写萧条中人们的痛苦与挣扎,写挣扎中的人的变异……主人公格里高尔,在这样的环境中变异成了一只甲虫。在变异成了一只甲虫后、他的痛苦,与给家庭带来的灾难;及其家庭灾难、在时光的推移下,家里的每个人的、心态的渐渐变化”、“读后,我的心境很难受,想了很久。第一,卡夫卡的〈变形记〉写得比较表面,对格里高尔变异成一只甲虫后的内心的痛苦与给所有家庭成员带来的内心的痛苦、挖掘不够。第二,卡夫卡涉及的,不仅仅是对社会的控诉,还有伦理、良知、法律等等。变异成一只甲虫,在生活中毕竟不会有;然,生出个弱智、白痴之类,不比比皆是?如果生了个葡萄胎或大肉球,能吃能喝、没有感知,也无法医治、没有未来,怎么办?这样的家庭、又怎么办?考虑这个生命的权力、是不也该考虑其家庭成员的处境?社会,究竟该怎样对待这类现象?”、“争一万年、也无解。伦理、良知、法律等等,全都搅在一起了。满足法律,或许伤了伦理与良知;满足良知,或许伤了法律与伦理……”
 
  “其实,变异成一只甲虫也罢、‘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也罢,只要抓住了这类‘无解’、让人痛苦(当然亦可是欢乐)、让人思考”,就是作品的意义。
 
  然而,就算卡夫卡的、“写得比较表面”的〈变形记〉有意义,可卡夫卡的、大量的文字没有意义呵!尤其是——卡夫卡的、大量的、没有意义的文字,被称之为小说,是坑人、是绝对的误人子弟——
 
  〈跑着的过路人〉(卡夫卡):
    晚上,我沿着胡同散步,胡同是一个上坡,那晚又正是个圆月之夜,所以我很清楚地看见一个男人从远处向我跑来。即使他是衣着褴褛的,软弱的,即使他后面有人跑着叫喊着,我们不会抓住他,而是让他继续跑着。因为那是一个晚上,我们不能肯定,我们前面那段胡同一定也是一个上坡,再说,后面跑着的那个人能说不是追赶者找他聊天么?说不定这一前一后跑着的两个人还在追赶第三者呢!或许第一个跑着的人是无辜地被第二个追赶着呢!也有可能后面追赶的人是个凶手,我们要是抓住第一个人,岂不成了同案犯么?也许这两个人还并不相识,他们只是各尽其职地跑回家去睡觉;还可能两者都是夜游神,说不定第一个还带有武器。终于,我们不再感到累了,我们不是喝了这么多酒吗?高兴的是,我们再看不见第二个人了。
 
  这有意义吗?小说,是写人物、情节、氛围等,通过这些去感染读者、去关注你小说中的人物的命运。而卡夫卡的〈跑着的过路人〉,最多有点思辨。这么一点点的思辨,不是不能写进小说,而是不能独立成为小说。
 
  如果说卡夫卡的〈跑着的过路人〉没有意义,太过分了,是在忽悠读者,那么,他这样的东西、绝不是只有一二篇。
 
  〈到山里去旅行〉(卡夫卡):
    “我不知道,”我轻声地喊,“我根本不知道,既然没有人来那就不会有人来了。我没有伤害过别人,别人也没有对不起我的。不过无人帮助我,罢了,一个也没有。然而,情况并非如此。——说一个也没有那是天下没有好人了。可我喜欢这样说,——为什么不和一个“无人”社会一起去旅游一次呢,当然是到山里去;不去山里,又去哪里呢?这些“无人”熙熙攘攘,细碎的步子将许多挽着的手臂和许多脚分开了,当然,大家都穿着礼服,我们走得还不错,我们相互之间还留得有些空隙,风从这些空隙之中吹过,我们的嗓子要到山里才能舒展,真怪,我们居然没有唱歌。”
 
  〈单身汉的不幸〉(卡夫卡):
    老人努力不失身份,要求录用,然而他依旧是个单身汉,真有些糟糕。他病了,愿意有人和他一起过夜,一连好几天他从床角上看着这空荡荡的房间,他总是将来访的人送到大门外,除了房东太太外,从来没有人急着匆匆上楼找他,他的房间仅有一个边门,通向另外的人家。他端着晚餐回家,不得不看着那些陌生的小孩,偶尔说:“我没有。”他的外表和举止使人觉得他在追怀年青时代一两个单身汉的往事。事实上,他今天和以后也只能这样自个儿生活,以他的身子和名副其实的头,自然也包括额头,以便用手敲额。如此而已。
 
  如果说卡夫卡的〈跑着的过路人〉,还能称作是玩弄思辨的话,那么,他的〈到山里去旅行〉与〈单身汉的不幸〉,则是在羞辱读者、羞辱读者的智商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现在正是“世界杯”时刻,我随便找两条与“世界杯”相关的段子,也比卡夫卡的有意义:
 
  “在长达84年十九届世界杯的历史上,仅有三支国家队战胜过中国国家队,分别是巴西、土耳其、哥斯达黎加。即使是巴西这样的世界强队,也仅战胜过中国队一次。”——源于网络
 
  “除此之外,世界上除了巴西,中国是另外一支敢在胸前绣五颗星的队。”——源于网络
 
  以上两条,是不是比卡夫卡的扯淡与胡说八道有意义?然而,卡夫卡的扯淡与胡说八道,却被堂而皇之地称之为“小说”。如果我不是在“糟蹋卡夫卡”的标题下,而是在平时、在没有人知道我就是顾晓军的情况下,公开说我读不懂卡夫卡的〈跑着的过路人〉、〈到山里去旅行〉、〈单身汉的不幸〉,说它们没任何意义,就一定会有人笑话我,甚至说我无知。
 
  可有知的人们,谁又能告诉我——〈跑着的过路人〉、〈到山里去旅行〉、〈单身汉的不幸〉,究竟是在说什么?有何伟大的意义呢?
 
  卡夫卡的这类东西,至少还有〈算了吧〉、〈心不在焉的眺望〉、〈关于桑霍·潘萨的真相〉、〈临街的窗〉、〈衣服〉等等。请大家再欣赏几篇,免得说我尽挑最差的、糟蹋卡夫卡。
 
  〈算了吧〉(卡夫卡):
    那是一大早,街道上空空荡荡,我往火车站赶去。当我和塔钟对表时,我发现时间比我想得要晚得多,我必须赶紧走。这一发现让我吃惊不小,因而对路也没有把握了。我对这个城市还不十分熟悉,幸好附近有个警察,我便朝他跑过去,上气不接下气地向他问路。他微微一笑说:“你想找我打听那条路?”“是的,”我说,“因为我自己找不到它。”“算了吧,算了吧。”说完他猛地转过身去,就像那些想自己偷笑的人一样。
 
  〈心不在焉的眺望〉(卡夫卡):
    在即将到来的这个春节里,我们干什么呢?今天早上,天空是灰色的。现在我走到窗前,感到惊奇,将脸颊贴着窗户的手柄。下面我看到夕阳照在小姑娘脸上的光辉,她走着并且左顾右盼,同时人们在小姑娘身上看到一个男人的影子,这个男人在影子的后面走着。他走得比小姑娘快,然后这男人走过去了,小孩的脸又完全明亮起来了。
 
  〈关于桑霍·潘萨的真相〉(卡夫卡):
    另外,桑霍·潘萨从不炫耀。通过提供大量的骑士小说和绿林小说,他这些年在傍晚和夜间成功地将后来被他称作堂·克维克锁特的魔鬼从自己身边引开了,因此他这个魔鬼后来毫无理由地干出一件件最疯狂的勾当,不过由于缺少一个预定的对象——恰恰桑霍·潘萨本该是这个对象——这些勾当没有危害任何人。桑霍·潘萨是个自由自在的人,也许是出于某种责任感,他沉着冷静地紧紧追踪着堂·克维克琐特,并将此作为一种有益的大型消遣,直到他的终日。
 
  如果这类东西算小说的话,那么,我的“55岁的周润发宣布死后将捐出99%的财产,什么都不想带走。作家顾晓军评论道:千万不要捐到大陆来,不要害了无辜的官员”,岂不更能算小说?不仅能算小说,且还是中共统治下的、最短的、最优秀的——纪实文学、报告文学。难道不是吗?
 
  国人的“崇洋媚外”,由来已久;至少,从鲁迅的“要少——或者竟不看中国书,多看外国书”就开始了。如是,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才会有“卡夫卡热”。
 
  谁爱热、谁就去热吧,我却要“糟蹋卡夫卡”。真正的糟蹋、毫不回避地糟蹋——卡夫卡,一个名副其实的、短篇小说中的败类。
 
 
              顾晓军 2018-7-2 南京
 
 
向諾貝爾和平獎、文學獎推薦顧曉軍(顧粉團著)
GuXiaojunist Philosophy(顧曉軍主義哲學【英文版】)ISBN 9789863586678
九月隨想 ISBN 9789863586784
顧曉軍及作品初探(劉麗輝著)ISBN 9789869505178
 
 

2018年7月1日星期日

3642 看不懂的“郭时代”,我为何追逐诺奖


3642 看不懂的“郭时代”,我为何追逐诺奖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六百四十二
 
 
  昨夜下推时,推特上的跟随是1633,今晨上推只剩下1624了(此刻,又成了1623)。
 
  而打开推特,恰好有杨巨峰说:“点个赞,磳下顾大师的热度!我始终想不明白,作为思想家、诺奖候选人顾晓军大师,我刚上推特时,他的跟随是一千多,一年过去了粉丝还是这个数。顾大师可是发推很活跃哦!并且经常上视频。难道真有‘高处不胜寒’这一说”等。
 
  我回杨巨峰:“更正:你初上推不知何时?刘刚大师跟随时,是第571。不涨粉丝,是党在替我退掉旧粉,一直都在这么做。如,昨晚是1633,今晨只剩1624了。这就叫封杀与围剿,且只是其中一种的一个点。你让我怎么办呢?”
 
  本以为这事就完了,不料又见到刘刚说:“前一段时间网上疯传@luo_yu_feng凤姐是顾晓军的小号。近日,这种谣言不攻自破,因为人们公认凤姐的推文质量甩顾晓军几条街啊。顾晓军一天不上推,就会被凤姐操越啊。”
 
  刘刚大师是母狗见了都得绕道走的主。我虽不怕他,但也不敢怠慢,只好老老实实答:“呵呵,一、我在重建博客。二、我还有其他的事。三、我想筹划一本书,叫《“六四”学运领袖刘刚传》。你意如何?不许对我说、跟我分稿酬!分,我就不写。”
 
  答完刘刚,又见“凤姐”的推文:“顾大师文章很好咯 说实话,推特短短140字,都是浅表搏眼球的,没实质含量。当然,存在就合理,现在全世界流行快餐文化,大家又能怎么办。”
 
  如是,我也实实在在跟推:“疯丫头别客气,刘刚说得是对的,你玩特推确实比我有灵气。且,我放弃追赶的念头。因,我被新浪微博封杀,缺少微博经历。‘顾晓军’不能在新浪微博开。‘顾-晓军’早被封杀。现在有个‘顾--军’,我也从不打理。因一火必被封杀。我的博客,先封杀千万以上的,而后封杀百万的,最后连几十万的都封杀。”
 
  这时,发现有alicia对杨巨峰的跟推:“顾晓军在国内,跟他互动多一些就有被请喝茶的风险,所以很多人只看,不关注。这是顾粉的默契。”
 
  我跟推道:“这也是一种解释。在很多博客,都有很多退出顾粉团的人的‘脚印’。”
 
  突然,我想:这就是“我为何追逐诺奖”的理由。很多人嫉恨我追逐诺奖、仇恨顾粉团的“向诺贝尔和平奖推荐顾晓军”、“向诺贝尔文学奖推荐顾晓军”。可,我不知党为何拼性拼命地封杀与围剿我,我只知道:我一拿诺奖,党就前功尽弃了。是不是?
 
  正想把这些写下来,去粘贴推文,又见“凤姐”两条推:
 
  “《“六四”学运再回顾>从文贵是鲍彤老师开始,到文贵说:谁提六四谁犯罪,一切鸦雀无声。最后结论,世界上从来就没有64。然而,现在有64,因为,有人需要它……另顺便告诉你好消息。章立凡,基本面对我两,观其近日推文:认怂了。”
 
  “鲍彤发飙了:‘杀敌一千自伤八百,自伤一万我都认了,我不活我都认了,我在这里第三次郑重声明:郭文贵先生是我的老师!——鲍彤’。鲍爷爷,身体第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人说,六四犯了激进,以前我不这么认为。现在,经你三次拜师,我对自己判断怀疑了。今日文贵非上帝,更不是紫阳托身。”
 
  这个疯丫头,说章立凡“认怂了”,没有证据,而说鲍彤发飙倒是真的有鲍老的推文截图。我很忙,也没空去了解鲍老为何一定要认郭文贵当老师。或许,“郭时代”就是一个看不懂的时代。
 
  “挺郭”,我懂。为什么非要“砸郭”呢?刘刚大师若写篇“向诺贝尔和平奖推荐顾晓军”,那不比顾粉团倾巢出动要强一万倍?而如果我真得了诺奖,还需要“砸郭”吗?
 
  郭文贵,不就在于网红,关键不就在于话语权?而话语权,不也可以换种方法获取?“挺郭”的朋友也可以“向诺贝尔和平奖推荐顾晓军”(我很在乎傅希秋),或许我们的终极目标是一致的呢?
 
 
              顾晓军 2018-1-11 南京
 
 

中国茉莉花行动部落: 谍战大戏:虎穴追踪,智擒线民熊



 顾晓军按:西诺从在推特上粉我到拉黑我,原来是刘刚大师惹的祸。

中国茉莉花行动部落: 谍战大戏:虎穴追踪,智擒线民熊: 本文网址: http://jasmine-action.blogspot.com/2018/06/blog-post_28.html 我和西诺原本不相识。只是因为郭文贵爆料,我才开始同西诺有了近距离接触。在过去的一年里,我找到诸多证据,证明了郭文贵对西诺的揭露,坐实了西诺就是...

2018年6月30日星期六

纯文学与通俗读物的区别


纯文学与通俗读物的区别
 
    ——顾晓军主义:文学散论三千九百零一
 
 
  前天,在写下〈不配我糟蹋的马悦然〉之后,昨日就该“糟蹋铁凝”了。其实,我已将“不配我糟蹋的”、改回到了“糟蹋”。然而,还是无从下手。这倒不是铁凝是中国作家协会主席,而是早年读过她的〈哦,香雪〉、〈麦秸垛〉等。
 
  记得刘丽辉的《顾晓军及作品初探》(ISBN 9789869505178)一书之中,有篇〈顾氏诗体小说〉。昨日,在无意中,脑子里掠过一个念头——〈哦,香雪〉能否算诗意小说?
 
  既然是糟蹋不了铁凝,那么,今天、我就得编选过去的电子书《文学散论》了(作为《揭开小说之迷雾》这本书的第三部分)。首选,自然还是与铁凝相关的〈中国文学的根本问题,是个屁股的问题〉(标题已改成了〈中国文学的根本,是个屁股的问题〉)。
 
  然而,当我读到了“小山村。傍晚,香雪和她的伙伴们在新修的铁轨上走,相约去看火车。列车,带来的是现代文明气息。一路嬉闹,她们错过了火车到站的时间。从此,她们每晚都来,用山里的土产挣钱或换些城里的东西。一次,香雪看见一只磁铁铅笔盒;她不顾一切上车,用一篮鸡蛋换下了它,却没来得及下车。伙伴们惊慌地追着。到了下一站,香雪下了车,独自往回走。漆黑的夜里,她忽然听见伙伴们的呼唤:‘哦,香雪!’”及“如果说〈哦,香雪〉,是通过一条途经山村的铁路,写现代文明对山村姐妹的影响及她们质朴的情感,不如说〈哦,香雪〉,是在写——山里人山外的张望”时,我突然想到——与〈哦,香雪〉同时代的、我的小说〈月亮地〉(《顧曉軍小說【一】》第6页)。
 
  〈中国文学的根本,是个屁股的问题〉之中,我还有一句话“然,无论怎么说,〈哦,香雪〉的文学性,是很多人不能企及的。文学这东西,有时,就寓藏在生活里”。这句话,其实我是应该展开的,然原文中没做。
 
  自然,我也记得电子书《文学散论》中有〈文学性〉、〈文学性(二)〉、〈文学性(三)〉。怎么写的,我已记不得了(此刻,又不想去重温);能不能收入这本《揭开小说之迷雾》,更不去管——我想到了:“纯文学与通俗读物的区别”。
 
  我《打倒鲁迅》一书之第137页有篇文章〈魯迅、柏楊、李敖、顧曉軍等狂吠的狗〉,该文所用之典、是“华人时评家营志宏的自嘲,‘望着火车远去的狗’,喻时评家对政客们的无奈”。
 
  营志宏,该是台湾人,旅居北美。旅居北美后,他依旧还不忘台湾,常针对政局写点评论。可政要们、谁又能把他当回事呢?如是,他的时评集的自序,就叫“望着火车远去的狗”,用以对时评人的自嘲。
 
  营志宏的“悲哀”,我是同情的;营志宏的“望着火车远去的狗”,更是具有文学性。他与铁凝的相同,是都抓住了现代社会的庞然大物与人之间的关系,而不同则是——营志宏“消极”地写出了“无奈”,而铁凝则“积极”地写出了“希望”。
 
  抓住了现代社会的庞然大物与人之间的关系,喻所喻(无论明喻或暗喻及其他)就是文学性。这就看你能不能发现它、抓住它,能不能运用好它。
 
  网上有本很有名的书,叫《习近平和他的情人们》(据说是个叫西诺的人写的)。这样的书,就不具有文学性。而〈哦,香雪〉与“望着火车远去的狗”(只要抓住了现代社会的庞然大物与人之间的关系,喻之)之类,天然具有文学性。因此,无论《习近平和他的情人们》的作者如何去描写,那书也不具有文学性,只能算是通俗读物;若被称作“消费文学”,就很不错了。
 
  推而论之,我在〈不配我糟蹋的钱钟书〉一文中提到的、钱钟书的〈上帝的梦〉等,也都不具有文学性。当然,《围城》可例外。然而,钱钟书能把〈上帝的梦〉等当成小说、文学,就说明他根本就认识不清,如是,他的那本《围城》、又能够好到哪里去呢?
 
  更有意思的是——昨日,一家海外网站在最显著的位置上挂着“世界著名短篇小说:〈最后一片树叶〉”。
 
  〈最后一片树叶〉,应该就是欧亨利的〈最后一片藤叶〉(译法不同而已。最近,我老是提到),不必看。然,我昨日“糟蹋铁凝”糟蹋得不顺,如是,傍晚便想重温一下也好。可打开一看,我傻眼了。内容如下——
 
  “有个病人躺在病床上,绝望地望着窗外一棵被秋风扫过的萧瑟的树……”
  “他突然发现,在那树上,居然还有一片葱绿的树叶没有落。病人想,等这片树叶落了,我的生命也许就该结束了。”
  “于是,他每天都望着那片树叶,等待它掉落,也悄然地等待自己生命的终结。”
  “但是,那一片树叶竟然一直没掉落,而且非常葱翠有活力。就这样,一直到病人逐渐恢复了健康,那片树叶依然碧如翡翠……”
  “其实,那树上根本没有树叶。”
  “那一片树叶是一位画家为了这位病人故意画上去的,它不是一片真树叶,但它达到了真树叶生动真实的效果,并且给了那位病人一个坚强的信念:活着,只要树叶不落,我的生命就不会凋谢!”
  “结果,后来病人真的完全康复了,走出病房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去那棵树下看这片树叶。”
  “当他站在树下,看到原来是画家为他画了一片树叶,他感动的流泪了……”
  “因为画家是惟一了解他内心秘密的人,画家知道他在等待树叶全部掉落之后,再悄然地终结自己的生命。于是,画家顺着病人的心思设计了一片假树叶,让它坚强的不掉落。就是这样一片假树叶,给这位病人注入了不断活下去的勇气……”
  “真正有生命力的不是那片树叶,而是人的信念。信念可以决定一切。”
 
  这算什么呀?然,却明明标着“文/欧·亨利(美国)”。还“世界著名短篇小说”呢,这玩意、连小说的故事梗概都谈不上,最多算改写,连“通俗读物”都算不上。可,改写也不能把人家小说中的精华过滤掉吧?这不是在糟蹋欧·亨利吗?我又想:或许,是编者跟读者开了个玩笑。然,文尾却清楚地标有“来源:新浪看点 转载请注明作者、出处並保持完整”。这就不是玩笑了。是什么?我不说,自己想吧。
 
  我知道:在小说、文学上,有不少人与我较劲。让我说句大实话吧——不说经历,单说感觉;在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能跟我比。你越是与我较劲,那你就会离小说、文学,越来越远。
 
 
              顾晓军 2018-6-30 南京
 
 
向諾貝爾和平獎、文學獎推薦顧曉軍(顧粉團著)
GuXiaojunist Philosophy(顧曉軍主義哲學【英文版】)ISBN 9789863586678
九月隨想 ISBN 9789863586784
顧曉軍及作品初探(劉麗輝著)ISBN 9789869505178
 
 

3641 网络时代的网红分类与战将等级

3641 网络时代的网红分类与战将等级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六百四十一
 
 
  写了篇《“郭时代”的各路神仙,兼评杨巨峰》,无意中分出了“一类战将”、“二线战将”,fight4freedom不服,埋怨“我是二线都进不去”。如是,我只好再写篇“网络时代的网红分类与战将等级”,让大家比较下,看清自己的差距。
 
  一类网红
 
  骨灰级的网红,自然要数木子美了。木子美不仅开创了“网红时代”,而且她还创造了一种可复制的网红方式:脱。
 
  其次,骨灰级的网红就要数顾晓军了。顾晓军,把木子美开创的网红移植到了文史哲中的亚政治类,且发明了“反炒”。他的“网络作家圈”,让人们突然意识到网络时代的到来,及与过去的媒体上的作家们分庭抗礼的时机的来临,致使进“网络作家圈”成为一种时尚与荣耀。他的“打倒鲁迅”,则让无数守旧的人挖心地痛恨,因而他也被“反炒”成了网红。他的“爆料王立军”,更是借助于政治风浪,让自己的博客成了那段时间里人们念念不忘的地方,以致网络也曾一度瘫痪。
 
  这样的一类网红,还有宋祖德、韩寒、凤姐、郭文贵等。宋祖德,开创了自任纪委书记的时代(缺陷是猜想不能成为爆料),今天的郭文贵又何尝不是在模仿宋祖德(连缺陷都模仿了去)?
 
  韩寒的代笔先抛开,至少当时的“韩粉”是真爱。八零后就不说了,我“揭露韩寒”时,竟有些知青盯着我死磕。韩寒,把演艺圈的骗粉丝们的钱的模式带到了网络上。
 
  凤姐复制了“反炒”、沿袭了木子美的“审丑”,把自恋文化空前地放大。这恐怕也是收30万、曾炒作出“天仙妹妹”的炒作者自己也没有想到的。
 
  如今的郭文贵,则集前人之大成,把网络真正推进到了“平民主义民主”时代。当然,现在总结郭文贵的特点或许为时尚早;但金钱的诱惑效应,当存在的。
 
  二类网红
 
  二类网红,则有早期的张怀旧、张一一、竹影青瞳、流氓燕等及艾未未、陈光诚等。
 
  很多人已不知张怀旧、张一一为何人了。但,他们确实该提到。张怀旧,几乎用“骂”的方式,写遍了中国各省及自治区的人。他无疑是制造网络地域矛盾的第一人。
 
  张一一,是“泼水门”、“泼墨门”、“泼尿门”等等的发明者。似乎章子怡的泼什么、都是跟张一一学的。张一一,“彰显”了中国的闹事文化。
 
  二类网红中的竹影青瞳、流氓燕等,其实比张一一更早。但竹影青瞳、流氓燕等,主要是沿袭了木子美的脱,甚至包括“审丑”,没有创新与太大的特色。
 
  艾未未无疑也是网红,之所以归为二类,也是因为没有创新。艾未未最大的特色,是骗到了八百多万。而这,恐怕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其后的陈光诚,也只骗到了三十几万。
 
  陈光诚当然也曾网红。愚弄上访者去冲击东师古和被美国国务卿接到美国去,是有创新性的;但,没有可复制性。随后效法陈光诚的于汝法,就不仅没有成行美国,还把自己也给被消灭掉了。
 
  一线战将
 
  在《“郭时代”的各路神仙,兼评杨巨峰》之中,我提到的有刘刚、明昭、章立凡、李洪宽、唐柏桥、赵岩、袁红兵、曹长青、滕彪等,其实至少是还漏掉了西诺。
 
  为什么称之为“一线战将”而不是“网红”呢?尤其是如果对刘刚等知根知底的话,其名气远远比“网红”大;这,是因为——你刘刚虽是“六四”学运领袖,但你确实不是网红。即便你导演了“茉莉花”, “茉莉花”“红”了,你自己并没有红。
 
  赵岩等概莫如是。而曹长青,是时政评论家,半个媒体人;这恰如何频也很红,但他是媒体人,不能叫“网红”。
 
  “一线战将”中与“网红”最靠边的,数昭明。但,昭明又是依附于郭文贵的;所以,昭明只能算郭的战将,而不是网红。
 
  二线战将
 
  在《“郭时代”的各路神仙,兼评杨巨峰》之中,我提到了“还涌现出了陆东、杨巨峰、‘凤姐’等二线战将”。那么,我来比较下“二线战将”与“一线战将”差在哪里。
 
  陆东,发明了“四川一些地震是核爆造成的”,并证明之。这是很大的话题,与“三峡大坝有害”一样。但,陆东制造不了局部热点。
 
  何为“局部热点”?如刘刚,不仅仅能策划,他与西诺一联手、往郭文贵的楼下一站,就成了看点、局部热点。
 
  唐柏桥的“民主革命大会”,也是局部热点(我过去有点看低他了)。滕彪的砸郭万字文,也是局部热点。赵岩就更能制造局部热点了,他组织一批又一批的“国际上访者”、朝习近平的车轮底下钻。
 
  杨巨峰呢?与上面提到的、差得太远了吧?说实在,杨巨峰被算作“二线战将”,很大的原因是他曾是刘刚的弟子。所以,我劝杨巨峰别瞎吹。
 
  我2017-5-26写的《顾晓军与刘刚大战三百回合》中,就有杨巨峰跟着刘刚和我混的记载——杨巨峰(据说,是刘刚的关门弟子)也道:“顾大师、刘大湿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才啊!绝对超越当年的诸葛亮和庞统。看两位大师切磋,我简直入迷,屎忘记拉了!实在憋不住,赶往洗手间,还没来得及脱掉内裤竟有少部分出来,马桶坐垫搞上了,裤衩也脏了,只得冲凉换裤衩。这不急着又来看热闹。”
 
  而于“凤姐”,我在《“郭时代”的各路神仙,兼评杨巨峰》中表扬过了,不再多说。
 
  三线战将
 
  三线战将,我只说大鐵棍子醫院童主任一个,供大家自己比较。
 
  大鐵棍子醫院童主任,有自己的认知。在鲍彤发“抗美援朝议论”时,他指了出来;他的认知,比鲍彤的、更接近历史真实。从而引出了鲍彤、魏京生等大咖们的推文,是由秘书代笔的之迷雾。
 
  即便谁比谁的认知更接近历史真实常有,解开大咖们的推文由秘书代笔的之迷雾不常有。因此,大鐵棍子醫院童主任可为三线战将。
 
  如此看,杨巨峰被划为“二线战将”,是不是沾了曾是刘刚的弟子的光呢?
 
  至于fight4freedom,别说“我是二线都进不去”,先看看、你进“三线战将”有没有资格?
 
  其实,像你这样的人,不说在推特上每天都能看到,至少是隔一段时间就能数说出好几个。你信不信?
 
  当然,你以后可以跟人吹了:“顾晓军的那篇《网络时代的网红分类与战将等级》,就是因为我骂了他才写的。我的骂,使网络时代有了网红的分类与战将的等级。我也是功不可没的”。
 
 
              顾晓军 2018-1-10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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