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4月29日星期日

境内境外民主派的行为区别


境内境外民主派的行为区别
 
    ——顾晓军主义:新民运三千八百二十五
 
 
  在推特上,@fight4freedom64跟我说:“老顾,从你回来后这风格大变啊,原来一推at几十号人,现在一个都不at,难不成这紧箍咒又被勒紧了?”
 
  我回他道:“谁知那几十号人中、谁是共谍?再被禁推,就‘六四’过了。是不是?可见不是我‘风格大变’,而是中共惧怕我呀。对不对?”
 
  说实在,我都记不清上次被禁推是为什么了。只记得是“三八妇女节”期间,只记得我发了艾晓明、王荔蕻、谢雪一组“民运人物志”就被禁推了。而中共的动作,也从来都是“组合拳”。大家看到的、是我被禁推,而我的实际遭遇、远不止这些。
 
  最近,因顾粉团的风北吹发现:孙立平替班农剽窃我的“平民主义民主”(见〈实质是平民主义民主——由孙立平“世界上在发生什么——四个有意思的提法”想到的〉),我就写了〈习近平导师孙立平涉嫌剽窃顾晓军〉等系列文章。
 
  当我写到〈习近平导师孙立平叫兽与性侵〉一文,并做成《叫兽与性侵(系列专题)》时,我又遭遇到了中共的“组合拳”,至少有三处的打压。
 
  如是,我只能放弃《叫兽与性侵(系列专题)》,来写早已计划好的、《怎样写好小说》的这样一本书了。可能大家也已注意到,我已完成了〈怎样写好人物〉与〈怎样写好情节〉的两个章节。
 
  说实在,像我这样生存在大陆的民主人士(尤其是我还被称作“中國民運領袖”等),跟你们生活在境外的民主人士不是完全相同的。比如,你们可以说“反共”、“打倒共匪”等,而我们只能说“批判中共”等(且是以批评中共为基础的,批得多了,就自然成批判了),是不是这样呢?
 
  如果,我们境内的民主人士大喊大叫“反共”、“打倒共匪”等等之类,就难免要失去人身自由。而失去了人身自由,还能为中国的民主事业做什么呢?什么也做不了,还要其他人为你争取人身自由。如此这般,是不是本末倒置了呢?
 
  当然,诺贝尔和平奖就是因刘晓波失去了人身自由、才奖给刘晓波的。但,我觉得那是种愚蠢,是在协助中共——倡导一种悖论——盲干、坐牢、什么也不能再做,却是“英雄”。
 
  无疑,这类的蠢货“英雄”多了,中国民主的希望就会更加渺茫。这就像中国的维权一样,弄出了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一堆“英雄”,可大陆的强拆依旧、截访依旧。如是,究竟在帮谁?
 
  你说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是为老百姓,可没有谁的房子是因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而不被拆的。因此,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的维权把戏,不过是成就了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自己。
 
  所以,我以为:中国民主派的、类似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的 “英雄”,有刘晓波一个、就足够了。太多了,必然会似艾未未、陈光诚、高智晟等一样——“英雄”越多,被拆的房子越多、被截访的民众越多。到那时,中国民主的希望就会更加渺茫。大家说,是不是这样的道理呢?
 
  在中国这样的特殊的环境中,只有成就我顾晓军、这样的英雄,才有希望——不让我写《叫兽与性侵(系列专题)》,好,我不写,我写《怎样写好小说》这样的书,中共总不能继续加大力度封杀我吧?
 
  而我写《怎样写好小说》这样的书,原本就是培养新人、提高大家的能力。而有了新人、提高了能力,又何愁中国民主没有希望呢?何况,只要我的推特等保留下来,就是希望嘛,是不是?
 
  顺说,“平民主义民主”是全世界的老百姓的事业,希望班农等加入,但不希望班农等剽窃。其实,班农等可以拜我为师嘛。成了“顾门弟子”后,我所有的东西,可随你用。
 
  @fight4freedom64等朋友们,想能够理解“境内境外民主派的行为区别”的这番道理吧?
 
 
              顾晓军 2018-4-29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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