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5月9日星期三

3580 刘晓波的“四君子”


3580 刘晓波的“四君子”
 
    ——顾晓军主义:“先帝”曰三千五百八十
 
 
  Google“四君子”,出来的是“梅、兰、竹、菊”。相关搜索有“中国四君子”,一点、出来的还是“梅、兰、竹、菊”。
 
  有“北京四君子”,点击后出来的是“王岐山曾位列京中‘四君子’ 其他三人命运各异- 阿波罗新闻网”。找到“四君子天安门”,点击后才见到了“「广场四君子」刘晓波,侯德建,高新,周舵今昔- 中国人权民运信息中心”。
 
  可,遇罗克的妹妹遇罗锦说:“陈小雅第二次写‘八九六四’的书,写到最关键的一笔,说当时广场的大学生们本想撤走了,而此时的刘是在纽约(住在胡平家),刘突然接到电话(胡不知说的是什么),刘也不向胡平说明,就匆匆地赶回北京,非要四君子绝食不可,结果一直把‘89六四’拖到大屠杀”。
 
  以上,是遇罗锦的《刘无敌为何被害死灭口?》中的一段。遇罗锦说这是啥意思?我觉得:是国内发生了学运,安全部要刘晓波立即回国,设法控制学运的走向。否则,就不必强调“胡不知说的是什么”、“刘也不向胡平说明,就匆匆地赶回北京”。
 
  可曹长青在《撕裂的刘晓波》“九、关于回国”中说“虽然在他回国之前的十几天里,我跟他住在一起”、“那个哥大访问学者的邀请,只是名义上的,既没什么钱,也没有研究项目。刘晓波在纽约期间,邀请他的哥大政治系教授黎安友连他的面都没见过。他自己也连个固定住处都没有”。
 
  曹长青,不是证明刘晓波不是国安特务,而要揭穿刘晓波在《末日幸存者的独白》中说的“八九抗议运动开始时,我还在美国,刚刚接到哥伦比亚大学请我做一年访问学者的邀请信,完全可以吃穿不愁地呆下去”。曹还揭穿了刘晓波“政治投机”。这就是曹长青不地道了。
 
  回国后,“五月十五号我在他所说的队伍里、自从他出国以来、第一次见到他……我们对面坐在广场的花砖地上谈了大约五分钟……刘晓波给我的印像就像一个迟到的、以为这次可以大捞一票、急着要进赌场而没有赌资的赌徒,鉴于刘的性格,我建议他先多看看,因为刚从国外回来,别先急着下‘赌注’……”
 
  以上在徐星的《我所认识的刘晓波》中。徐星也不地道,说这些不过要证明刘《独白》中说的不是事实。徐星还说“刘在外面和学生纠察队交涉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里面在商量究竟可不可以让他进来,正是我烦了,也正是我批准了让他进来,因为当时我被赋予了这个权力,我打了保票说他‘可靠’”。
 
  理想总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感的。即使如曹长青所言,刘晓波在美国不好混,但,回来之后、则更不好混。刘晓波不似刘刚,方励之曾是老师,又可随意进出许良英的家,还勾搭上了美国大使,学生领袖更是个个熟悉。刘晓波没有本钱,我很同情刘晓波。
 
  徐星接着说“大概这也是他后来不甘失落,作鸣人之举的绝食的心理基础”。我同意徐星一次,悲惨使人奋进嘛。以下,我用三妹(刘晓东)的《刘晓波活得算计、死得遗憾》中的文字。三妹的文章,有日期的记载。
 
  “五月十三日发起的绝食在五月十九日晚改为静坐。五月二十日宣布戒严那天激起学生异常激烈的情绪,但是一些知识分子和大学教师纷纷到广场去劝说学生退出广场,劝说工作做得非常成功,到五月二十五日时,家在北京的学生基本上都退出了广场”等。
 
  刘晓波的《末日幸存者的独白》也有描述:“从五月二十五日开始,我基本上离开了广场,只是偶尔去看看,呆几个小时就走。广场上的气氛日渐冷清,围观的人已经寥寥,每个帐篷中只有一、两个人”、“大概是五月二十八日下午,我去过广场,只有纪念碑附近还有些人”。
 
  曹长青的《撕裂的刘晓波》说:“在六四屠杀前几天,政府要镇压的气氛已经相当明显,当时各个组织激烈讨论的是‘撤不撤离广场’。六月二日刘晓波等四人忽然发起72小时绝食,把已经基本冷却下来的广场一下子激活了,激得像一场露天摇滚音乐会”。
 
  曹长青说:“我当时在美国……只是大惑不解:在大兵压境之际,高调绝食的目的是什么?要绝食的话,为什么只有四个人”。徐星说:“一个朋友,告我刘明天下午在纪念碑绝食……当时心里很不安,只觉得做了一件对不起朋友的事,我回家拿了几件厚衣服,不顾我妻子的坚决反对,我决定去陪他”。
 
  徐星没救了,永远是傻帽。徐星说“发现其他三人都很安静,而刘的绝食完全成了闹剧,并且不理解为什么‘有限期绝食’,在家里免一顿不吃大概也可以叫作‘有限期绝食’,当时刘在大放卫星,做作的悲壮表演,这时我已经不想再加入了”。
 
  徐星说“但其它三人的默默地真诚的确感染了我,我在纪念碑前的帐蓬里和侯德建聊了一会儿,我以为我来了就是参加了,因为刘曾‘绝密’地邀请过我,没想到这时却必须经刘的批准了,我简单问了一下刘,被他拒绝了,我离开了纪念碑回到了学生们中间”。
 
  徐星真傻。按下徐星最后再说。遇罗锦(同以上)说“‘四君子’个个安然无恙,而被机枪射杀、被坦克压死者无数、血流成河。陈小雅不是我写的这么清楚,因她住在国内,只可能是点到即止。而我是与朋友在信里私聊,当然得把话写清楚。陈小雅只是点到‘最坏的关键是四君子绝食’,没多谈”。
 
  曹长青文说:“那份莫名其妙的《我们没有敌人》的宣言……六二宣言说:‘民主政治是没有敌人和仇恨的政治,只有在相互尊重、相互宽容、相互妥协基础上的协商、讨论和表决。’天哪,跟共产独裁政权的抗争,是‘民主政治’之间在谈事儿吗?共产党什么时候跟你平起平坐……”
 
  三妹文说:“刘晓波发起绝食是在一九八九年六月二日,仅在中共屠杀的两天前,北京实行戒严的十二天后”、“刘晓波没有像其他的大学教师那样去说服学生撤出天安门……相反,他却发起绝食,吸引媒体的聚焦,把学生吸引回广场,再一次掀起以他为中心的运动高潮”。
 
  刘晓波在《末日幸存者的独白》中道:“我知道我将为不景气的学运注入新的刺激,我们的绝食肯定会引起全中国、乃至全世界的关注,成为戒严令发布后的头号新闻。绝食也许真能重新激起人们对学运的热情,再一次掀起高潮”。
 
  三妹:“到六月四日凌晨两点时,绝食四君子之一周舵感到了局势的危机、下决心组织留在广场的人和平撤离,其他两位侯德健和高新也都同意撤离,四君子中唯有刘晓波提出了三个不撤的理由,坚决反对撤离广场”。
 
  三妹在《刘晓波活得算计、死得遗憾》中还道:“当年在天安门广场劝说学生撤离的王蓉芬女士在听到刘晓波获诺贝尔和平奖后气愤地说:‘刘晓波绝食是作秀……刘晓波是历史罪人’”。
 
  曹长青文:“93年看了《独白》,我则不仅吃惊,简直是愤怒了。六二绝食,刘晓波原来就是为了自己出风头、自己的名声、自己的‘超人’梦、英雄梦。所以,这绝食让谁参加,不让谁参加,全都是功利考虑后的选择。不能要人多,否则光荣就被分享了。至于广场上人命关天的可能后果,他压根就连想都没想过”。
 
  曹长青:“中共官方对六二绝食的定调,是否等于是给包遵信的质疑背书呢?中共认为刘晓波等人的绝食导致‘动乱升级’;虽然他自己高喊‘没有敌人’,但中共认定他是‘组织暴乱’,如不强行对天安门清场,后果将不堪收拾”。
 
  我们来分析一下:如果刘晓波不出现,是不是不方便清场?如果清场,那就是冲着学生去的。是不是?而从美国赶回来的刘晓波的出现、且高调组织所谓绝食,是不是一个绝妙的清场的理由?这,就跟遇罗锦的话对上了。刘晓波吃了这么多年苦,党买个诺奖给他是回报。
 
  只可惜徐星两手空空。我弄个“四君子”吧:徐星一个,我一个,刘刚一个,王岐山也算一个。或由刘刚再招一个,5000美元卖也行(收入归刘)。成,我就让王岐山“七上八下”退休。
 
 
              顾晓军 2017-11-18 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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